“房間號是頂層套房8888,晚上八點。”
“知道了。顧笙,你別再給我耍花招。”溫婉目光深邃,好像已經看到了自己飛上枝頭變鳳凰的未來。
掛斷電話,顧笙臉上最后一絲溫度也消失了,溫婉的愚蠢和貪婪,正是她計劃中最關鍵的一環。
晚上八點,深藍酒店頂層套房。
燈光被調得有些昏暗,空氣中彌漫著曖昧的香氛。
霍天澤早已等候多時,他換上了一身絲質睡袍,手里搖晃著紅酒杯,想象著顧笙屈辱又不得不從的樣子,心里一陣火熱。
門鈴響起,霍天澤整理了一下睡袍,走過去打開門。
門口站著的,是一個精心打扮過的女人,柔和的燈光下,身段窈窕,妝容精致,正是溫婉。
溫婉看到開門的霍天澤,心臟砰砰直跳,臉上飛起兩朵紅暈,不過她假裝顧笙,不敢開口。
霍天澤微微皺眉,光線太暗,他沒看清臉,加上溫婉刻意模仿的嬌羞姿態。
他先入為主地以為這就是顧笙,心里的不悅被即將到來的征服感壓下。
他沒有多問,側身讓女人進來,然后關上了門。
房間里,一個極其隱蔽的針孔攝像頭,正對著大床的方向,悄無聲息地記錄著接下來的一切。
這是霍天澤提前準備好的,他要留下證據,以后好隨時拿捏顧笙。
看著這女人在身下浪蕩的模樣,心理的愉悅感大于身體的快感。
兜兜轉轉這么久,顧笙你還不是只能在我的胯下承歡。明時慎,你給我等著。
溫婉看著周圍奢華的套房,主動迎了上去,沒有任何避孕措施,這次一定可以“一擊即中”,一夜混亂。
第二天一早,不等霍天澤清醒,溫婉穿好衣服,趕緊離開酒店,不能被霍天澤發現自己并不是顧笙。
有了這一夜,霍天澤倒是遵守約定,直接撤訴明時慎從警局走了出來,面色平靜。
他好像只是進去喝了杯茶,呂淮早已等在外面,拉開車門。
“明總。”
明時慎坐進車里,揉了揉眉心:“霍天澤那邊什么動靜?”
“老板,他昨晚在深藍酒店待了一夜,早上剛離開。”呂淮匯報,“今天一早就撤銷了指控。”
明時慎眼中閃過一絲寒芒,卻沒有多問,他知道顧笙肯定做了什么。
與此同時,顧笙剛處理完公司的一些事務,就接到了霍天澤的電話。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