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顧笙又驚又怒,用力想甩開他。
“都出去!”明時慎對會議室里其他目瞪口呆的員工厲聲命令。
員工們面面相覷不敢違抗,紛紛起身離開了會議室順便帶上了門。
偌大的會議室里只剩下他們兩人。
“明時慎,你發什么瘋!”顧笙揉著被捏紅的手腕怒視著他。
明時慎將手機狠狠摔在會議桌上,屏幕正播放著那段視頻。
“這就是你說的自己解決?顧笙你就這么作踐自己?!為了錢你連這種事都做得出來?!”
顧笙看到視頻先是一愣,隨即明白了過來。
肯定是有人偷拍了!她看著明時慎那副盛怒又失望的樣子,心頭也涌起一股火氣。
“我作踐自己?”她冷笑,“明時慎,你憑什么這么說我?我做什么了?我和他說幾句話,喝杯酒,就算作踐了?在你心里,我就是這么不堪嗎?”
“不然呢?!”明時慎逼近一步,眼神銳利,“你明知道他對你沒安好心!你還主動去招惹他,你和那些為了上位不擇手段的女人有什么區別?”
這話太重了。
說出去,他也后悔了。
顧笙感覺仿似被狠狠扇了一巴掌,臉頰火辣辣的。
她一直以為,即便他們分開了,明時慎至少是了解她的,是相信她的。
可現在,他竟然因為一段捕風捉影的視頻,就這樣給她定了罪。
心底的委屈和憤怒交織,讓她口不擇:“對,我就是作踐自己,我就是為了錢不擇手段!”
“那又怎么樣?總比你強,你以為你高高在上,其實還不是一樣為了利益和霍家虛與委蛇那么多年,我們誰也別說誰!”
“顧笙!”明時慎被她的話刺得心口一痛,他沒想到她會這么說。
“我說得難道不對嗎?”顧笙紅著眼睛針鋒相對,“你現在是以什么身份來質問我?前結婚對象?還是債主?”
“明時慎我告訴你,我的事輪不到你來管,工程款我自己會解決不需要你假好心,我們之間到此為止,以后別再來找我!”
她的話仿似一把冰冷的刀,徹底斬斷了兩人之間僅存的那點情意。
明時慎看著她決絕的眼神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他張了張嘴想解釋什么,卻發現喉嚨仿似被堵住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最終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復雜難辨有痛楚,有失望還有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傷。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