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霍天澤就到了。
男人神色復雜,在她對面的位置坐下。
顧笙沒有像之前那樣冷冰冰,反而主動給他倒了杯酒,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歉意和一點點示弱的表情。
“那天是我不好,不該在宴會上給你難堪。”
霍天澤看著她難得服軟的樣子,尤其是她今天穿了件v領的針織衫,隨著倒酒的動作若隱若現的曲線很是誘人,他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顧笙假裝沒察覺他的目光,端起自己的酒杯,輕輕和他碰了一下,眼波流轉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媚意:“就當是我敬你一杯賠罪了。”
她微微仰頭喝酒的姿態優雅又性感。
霍天澤的眼神徹底變了,從一開始的審視和戒備,變成了毫不掩飾的欲望和占有。
他伸手想要去碰顧笙的手。
顧笙卻巧妙地避開了拿起包:“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這就走了?”霍天澤有些急切地站起來。
“嗯。”顧笙對著他眨了眨眼,“下次再聊。”
說把,便轉身離開。
霍天澤看著她的背影眼神癡迷,好像被勾走了魂。
躲在暗處的溫婉,將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個在她面前暴戾乖張的男人,在顧笙面前,竟然這么容易就被勾引了?
顧笙不過是說了幾句軟話,露了個笑臉而已。
強烈的震撼和嫉妒過后,溫婉對顧笙升起了一種近乎崇拜的情緒——她真的有辦法,她真的能駕馭霍天澤!
顧笙回到溫婉所在的卡座,看著她失魂落魄的樣子,淡淡開口:“怎么樣?現在相信了嗎?”
溫婉猛地回過神,用力點頭,眼神狂熱:“我信,顧小姐,你教我!只要你能教我抓住他的心,別說公章,你讓我做什么都行!”
顧笙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魚兒,上鉤了。
顧笙看著溫婉那仿似抓住救命稻草般的狂熱,心中并無多少波瀾。
利用一個被愛情和嫉妒沖昏頭腦的女人,并非什么光彩的事,但對付霍天澤這種人,常規手段顯然行不通。為了項目,為了那些等著吃飯的工人,她別無選擇。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