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天澤冷哼一聲沒阻止。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明時慎帶來的沖擊和屈辱,暫時沒心思再用顧笙來彰顯什么。
顧笙快步走向洗手間的方向,只想暫時逃離這令人窒息的氛圍。
她剛拐過一個裝飾性的屏風,手腕就被人從側面猛地抓住,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將她拽向旁邊一個不起眼的房門。
“明時慎!你干什么!”顧笙驚呼看清來人后又氣又急。
明時慎不由分說地將她拉進一間空著的休息室,反手鎖上了門。
休息室里光線昏暗只有從門縫透進來的些許光亮。
“放開我!”顧笙用力想甩開他的手。
明時慎卻將她抵在門板上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將她牢牢困在自己和門之間。
他身上帶著外面宴會廳的酒氣和淡淡的煙草味,混合著一種危險的氣息。
“你就這么缺錢?”他低頭看著她下頜線繃得緊緊的,“缺錢到要穿著這種衣服在他身邊搖尾乞憐?”
他的視線掃過她身上那條暴露的紅色長裙,眸色瞬間沉了下去帶著毫不掩飾的怒火和占有欲。
顧笙被他話語里的羞辱刺痛仰起臉反駁:“這不關你的事!明時慎我們已經沒關系了!”
“沒關系?”明時慎冷笑,手指猛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顧笙你再說一遍?”
下巴上傳來的痛楚讓顧笙蹙眉,但她依舊倔強地迎視他:“我說,我們沒關系了!我的事我自己會處理,不用你管,更不想拖累你!”
“拖累我?”明時慎仿似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在你心里我就是這么沒用?需要你犧牲自己去換那點工程款?顧笙,我不允許!我不允許你為了任何人糟蹋自己,尤其不允許是為了霍天澤!”
“我沒有糟蹋自己!”顧笙提高了聲音,“這是我的工作,我的項目!我需要那筆錢!”
“錢的事情,我來解決。”明時慎斬釘截鐵地說,“霍天澤扣著不給,我自有辦法讓他吐出來。你現在就去把這身衣服換了,離開這里。”
“憑什么?”顧笙甩開他的鉗制,“明時慎你以為你是誰?你憑什么替我做決定?我已經拒絕你了,我不想欠你的人情,更不想和你再有任何牽扯!”
她的話好比一把刀子狠狠扎在明時慎心上。
他看著她抗拒而疏離的樣子,心底的怒火和某種失控的情緒瞬間沖破了理智的堤壩。
他猛地低頭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