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還有馬甲
“兩億!明先生出價兩億!還有沒有更高的?兩億一次!兩億兩次......”
全場鴉雀無聲。
“兩億三次!成交!”
拍賣槌重重落下,一錘定音。
顧笙站在原地,看著臺上那幅自己隨手寫下的字,又看了看面色各異的明時慎和宣煬,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起來。
這兩億,買的恐怕不是她的字,而是別的什么東西。
事情,似乎越來越復雜了。
就在全場還沉浸在那兩億天價帶來的震撼中時,一個蒼老卻中氣十足的聲音從前排響起。
“這幅字老夫很喜歡。不知明總可否割愛?”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位穿著中式長衫,頭發花白精神矍鑠的老者站了起來。
“是程老!”有人低呼出聲。
程老程溪山,當代書法界的泰山北斗德高望重,極少出現在這種場合。
他竟然也對這幅字感興趣?
明時慎看向程老微微頷首,態度還算恭敬:“程老說笑了,既然是拍品,自然是價高者得。
您若是喜歡,晚輩自當奉上。”兩億對他而不算什么,但能借此機會和程老搭上話倒也不虧。
程老擺擺手緩步走到臺前,仔細端詳著那幅“風生水起”。
他看得極其認真眉頭時而舒展,時而微蹙,仿似在研究什么稀世珍寶。
良久他才抬起頭,目光落在顧笙身上帶著幾分探究和激動:“小姑娘,這幅字是你寫的?”
顧笙點頭:“是,獻丑了。”
“不,不丑,一點都不丑!”程老連連搖頭語氣激動,“這筆鋒這氣韻,太像了太像了!像極了老夫的一位故友!”
“敢問小姑娘你師從何人?認不認識一位叫溫白先生的人?”
溫白?
顧笙心頭一動。
溫白先生是她母親生前的好友,也是教她書法的啟蒙恩師,只是后來母親去世,溫白先生也云游四海,鮮少有音訊了。
“溫白先生是我的恩師。”顧笙如實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