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只想撇清關系,讓謝穎自己去承受周南的怒火。
謝穎此刻也顧不上那么多了,只要能挽回周南,讓她做什么都行。
她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服和頭發強作鎮定,跌跌撞撞地朝著周南辦公室的方向跑去。
秦海城看著她的背影,眼神陰鷙。
他沒有跟著去而是轉身朝著另一個方向快步離開,他得趕緊回去想想對策,絕不能被謝穎這個蠢女人拖下水。
謝穎一路跑到周南辦公室所在的樓層,卻被周南的助理攔在了門外。
“謝女士請您止步。”助理面無表情,語氣公事公辦,“周先生現在不想見任何人,特別是您。”
“你讓我進去,我要見他,我有話要跟他說!”謝穎情緒激動想要硬闖。
兩個高大的安保人員立刻上前,攔住了她的去路,態度強硬。
“謝女士請您冷靜。”助理的話音沒有絲毫溫度,“周先生讓我轉告您一句話。”
謝穎動作一頓緊張地看著助理,屏住了呼吸。
助理看著她一字一句清晰傳達:“周先生說,他會盡快讓律師聯系您商談離婚事宜。請您好自為之。”
離婚!
這兩個字好比晴天霹靂瞬間擊碎了謝穎所有的幻想和支撐。
她踉蹌著后退幾步,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多年經營所有的榮耀和依仗,在這一刻土崩瓦解。
“不,不會的,他不會這么對我的......”她喃喃自語眼神渙散,最后雙腿一軟癱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徹底失去了意識。
助理冷漠地看了一眼揮手讓安保人員處理后續,自己則轉身走進了辦公室沒有再多看一眼。
另一邊顧笙坐在明時慎的車里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夜景,心情卻并未完全放松。
周南和謝穎的事情只是第一步,秦海城這條毒蛇還在,藍海灣的工程依然是卡在她喉嚨里的一根刺。
“在想藍海灣的事?”明時慎的聲音打破了車內的沉默。
顧笙轉過頭:“秦海城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他讓藍海灣停工就是想逼我就范。”
“現在謝穎倒了,他只會把矛頭更直接地對準我。”.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