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人眉心微擰,臉上皺皺巴巴的。
“領證不過是一個流程,能更好地讓老爺子放心,也能讓你更好地奪回天逸。”
他說得理由正當。
如果領證,她就是明夫人,身后有霍家和明氏撐腰,奪回天逸的難度會縮小一半。
這個辦法對她有利而無害。
沉寂了一會兒,重新抬頭。
“我會考慮。”
明時慎眉眼不變:“好。”
圍繞著別墅又走了十幾分鐘,明時慎開車送人回家。
“我等你的回復。”
關上大門,顧笙臉有點熱起來。
剛剛她沒多想。
等到人已經走了,她又隱隱感覺到似乎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被自己忽略了。
距離霍家老宅幾公里的公路上。
一輛黑車停在路上已經一個半小時了,一動不動。
車身上靠著一個男人,手中燃著一支香煙,地上也堆了不少的煙頭。
目光呆滯地看著面前的煙霧,霍天澤腦海一直浮現著‘婚房’兩個字……
煙盒里的最后一根煙抽完,重新發動車。
半夜十一點。
剛剛睡著的霍輕煙突然呼吸困難。
睜開眼,看到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瞌睡全都沒了。
“哥哥?”
鼻尖濃烈的煙草味讓霍輕煙下意識地皺眉。
身上的男人察覺到她的小表情,捏著她的下巴怒目而視。
“你在嫌棄我?”
下巴的疼痛讓霍輕煙哭了出來。
“你有什么資格嫌棄我?”
霎那間的怒火噴涌,嚇得霍輕煙一個哆嗦。
身上的睡衣被撕裂。
下一刻,天旋地轉,霍天澤的身軀壓了上來。
他今日完全沒有耐心和她磨蹭,直接進入正題。
霍輕煙疼得厲害,但望著眼前的人,她的身體和心理都得到極大的慰藉。
做這件事,意味霍天澤心里還有自己。
“哥哥~”
啞著嗓子喊著,霍輕煙甚至主動迎合。
兩具軀體即將再次貼合,床上的手機不合時宜地響了。
分心看了眼,是林洛雨的來電。
猶豫幾秒,霍天澤坐了起來。
接通。
“天澤,很抱歉打擾你休息了。”
霍輕煙還沒饜足,身體貼著霍天澤的后背,她聽到是一道女聲,抱在男人腰間的手緊了幾分。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