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親留給我的房子和股份。”
她的笑意散漫又邪氣:“秦總想來應該還記得。”
怎么都沒想到她會突然提及房子和股份,秦海城愣在了原地:“笙笙......”
對上了秦海城恨不得吃人的目光,顧笙一點不退讓。
客廳里傳來一陣重重的咳嗽,馮玉芝伸手按著自己的胸口:“海城,我胸口悶得慌,頭也好疼!”
秦海城的的眸光閃了閃,立馬關心道:“我送你去醫院。”
說著就扶起馮玉芝的腰要離開客廳。
豈料明時慎卻這個時候開口了:“面色紅潤,咳嗽聲力度十足,腳步堅定,馮夫人這演技不太好。”
馮玉芝腿軟了一下,眼神開始亂飄。
“話已經帶到了,走吧。”
站起身,牽著顧笙的手,經過秦海城和馮玉芝面前,明時慎還特意看了眼二人的臉色。
莫名的,二人縮了縮后脖頸......
“咳咳......海城,我是真的不舒服。”馮玉芝還在硬著頭皮裝病。
“夠了!”
秦海城整個人暴燥的不成樣子,直接把馮玉芝推開。
噗通一聲。
馮玉芝被推倒在地,后背撞在茶幾上,疼的她雙肩一縮,一行眼淚從眼角劃過。
如果是以前,秦海城肯定有心情吃這一套。
現在的他,一堆破事處理,也就顧不上,咬牙切齒的道:“我就不該配合你!”
馮玉芝這個蠢貨,還有秦燦雅那個廢物。
秦海城恨不得把這對母女痛打一頓。
“嘖嘖......”
耳邊是顧笙的冷嗤,秦海城雙眸亂轉著,快速想對策。
如果不答應?
后果可能是天逸和秦家都被查封。
如果答應了。
他又不甘心。
當年顧笙母親留下來的房子正是他們現在住的這棟別墅,地段上乘,價值完就不知道翻了多少倍。
把房子交出去,他們一家三口就得卷鋪蓋走人。
這和喪家之犬有什么區別?
如果說,房子已經很難讓他割舍,那股份也是他心頭的一塊肉。
兩者他都不愿意舍棄。
顧笙在旁邊打了個哈欠:“秦總考慮好了嗎?我沒什么耐心。”
上前一步,身形壓低:“二十億的虧空,以霍天澤的手段,秦總最終很有可能要去坐牢的。”
她的聲音不大,咬字也很清楚,客廳其他人都能聽的到。
秦海城臉沉的像是能下雨一樣。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