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含淚,看著明時慎時,眼神還帶著鉤子。
顧笙的視線看了過來。
明時慎嗓音淡淡:“蓄意破壞我和笙笙的關系,這筆賬可不是輕易道歉就能過去的。”
瞬間,秦家父女臉上的血色被抽空了,白得像是死了好幾天。
“明總,我知道了…”
下一瞬,秦燦雅的臉上滿是巴掌印,額頭上也滿是血。
秦海城還主動提出項目讓利,明時慎才沒再計較。
“別再讓她出現在我和笙笙面前。”
“是是,您盡管放心。”
灰溜溜地拎著秦燦雅的衣領離開,秦燦雅幾乎是被拖著走。
撲嗤一聲從旁邊傳來。
明時慎朝著這邊看了過來。
“秦燦雅的身材如何?”
離開香榭軒的路上,顧笙視線落在旁邊。
聞,男人視線落過來。
一雙眼看著她,黑不見底。
“沒仔細看,我這人很專一,所有的熱情只留給我的另一半。”
莫名的話像是告白,顧笙聽著有些耳熱。
“男人的嘴,誰知道呢。”
就像霍天澤,曾經也說只愛她一個,最后不還是和別的女人一面翻云覆雨,一面給她編織愛的謊。
都是騙人的。
忽地,明時慎好似笑了一下,淺淺的。
“以后的時間還很長,你可以親自驗證。”
赤果果地撩人,顧笙一個腳下沒注意,左腳絆右腳。
“這么著急想驗證?”
男人摟住她,隱隱地勾了下唇。
耳邊是很輕很低的聲音,近到一定距離才能聽清。
下一秒,男人越過她,拉開她背后的車門。
顧笙這才呼了口氣。
回程的車里,氣氛因為這段小插曲變了,莫名熱得慌。
顧笙輕咳了一聲,搖下車窗看窗外轉移注意力。
臉上的熱度被風吹散,起伏不定的心被壓下去。
-
另一邊,被拖回家的秦燦雅直接被關在臥室。
秦海城直接把她關禁閉,沒有允許不允許她出臥室。
臥室里的東西砸了個稀碎,跌坐在地上,只覺得床上的玩偶都在嘲諷她。
大概是恨意和恐慌的作用下,她很快冷靜。
站了起來,拿出手機給霍天澤打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
兩個人商談了一會,達成一致:“合作愉快。”
說罷,掛斷電話,眼底恨意彌漫。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