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笙冷笑一聲:“我只是讓你們給我母親祭拜一下,就跟要了你們的命一樣,那不如秦總仔細想想,當年我母親到底是怎么死的?”
這句話不知觸怒了秦海城哪根筋,激得他雙目暴起,失了分寸抬手朝顧笙打來:“你這個逆女——”
“快看快看,秦海城打起來了。”
正當顧笙想躲過這巴掌時,她腰身被勾,撲入一個充滿冷香的懷中。
而秦海城的手,也被趕來的明時慎鉗制住,一把甩開他的手。
他看他的眼神如淬了冰:“秦總,我的人你也敢動。”
聽到明時慎的聲音,顧笙唇角微微翹了翹,安靜地躲在他懷里。
聞,秦海城暴跳如雷:“她是我的女兒!”
但看清明時慎的臉后,他臉色怒容頓時收斂了許多:“明總,你怎么也來了?”
明時慎冷冷地睨他一眼,沉聲開口:“我受顧小姐相邀,前來祭拜她的母親。”
眾人看到明時慎到來,再次震驚。
明時慎可是霍氏的少東家,又是明氏集團的唯一掌權人,其身份地位毋庸置疑。
但他今天卻出現在顧笙身邊,將她親自護下。
這兩人關系不一般!
明眼人紛紛都看了出來,這顧笙爹不疼后娘不愛,還敢如此囂張行事,看來背后撐腰的人就是明時慎。
真是了不起啊。
明時慎掃了底下眾人一眼,牽起顧笙往靈堂前面走。
他身后,文州帶著數不盡的祭禮往靈堂前送,一切都是按照最高規格置辦。
明時慎站定在靈堂前,輕聲道:“抱歉,我來晚了。”
“沒有,你來得剛剛好。”
顧笙朝他小幅度地搖了搖頭。
而后,她就看到明時慎對著她的母親虔誠地拜了三拜,雙膝下跪,再度彎腰一拜。
顧笙瞳孔一縮。
沒有想到明時慎竟然會當眾跪拜她的母親。
門外的人看到明時慎親自祭拜,紛紛詫異不已。
這明總,是把這位當成岳母來拜了吧?
否則怎么可能還會下跪叩首呢?
看到明時慎都拜了靈堂,秦海城跟馮玉芝臉色難看至極,偏偏又有氣沒地出,只能憋在心里,爛在肚子里。.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