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客氣,大家都是同事。”
顧笙笑了笑,先行回了辦公室。
等她一走,有人便耐不住地開口:“你們說這顧笙到底是不是小三啊?”
“人都被送警局了,你也想去喝杯茶啊?”
“行了行了大家都散了,以后這事誰都不要再提了!”
然而這件事,還是透過悠悠之口傳到了秦海城耳中。
秦海城將顧笙喊到了辦公室。
“聽說一大早就有人來集團找你麻煩?”
秦海城皺起眉來奚落:“顧笙,我是不是告訴過你,你的事不要攪到集團來,讓外人平白看了笑話,像什么樣子!”
顧笙平靜冷呵:“說完了嗎?”
秦海城一聽就怒了:“你看看你這什么態度?我是你爸,你就是這么對我的?”
顧笙抬眸,直直看著秦海城,一字一句道:“你既然覺得我丟了你的臉,大可以不認我啊。”
“你——”
秦海城被掐住了命脈般,頓時噤了聲,狠狠剜了她一眼。
這死丫頭,明知道他現在不可能不認他,還故意說這樣的氣話給他聽,這不存心叫他難受嗎?
沉默半晌,秦海城故作大度地揮手:“行了,這件事我可以不計較,但下不為例。”
他看著顧笙,忽地又問道:“今天送你來公司的人是誰?”
“是我勾搭的情人啊。”
顧笙笑得惡劣。
“顧笙!”
秦海城驟然拔高聲調,被她氣得心臟都在疼:“你還要在我面前胡鬧到什么時候?”
顧笙眉梢微揚,漫不經心地道:“我說了你又不信,你問那么多做什么?”
這是沒打算告訴他了。
秦海城憤憤地磨著牙,恨不能狠狠地教訓一下顧笙這個反骨犟種。
她哪里有一點身為人女的樣子?!
到底是沒養在身邊的,顧笙哪里有半點燦雅身上的懂事乖巧。
秦海城煩躁地開口:“你馮姨的生日宴準備得怎么樣了?”
提到這件事,顧笙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已經準備好了。”
聞,秦海城總算是沒有那么氣憤了:“算你還有幾分識時務,知道正事耽誤不得。”
顧笙只看著他笑。
莫名地,秦海城被她這笑瘆了一下,他趕緊趕人:“你杵在這做什么,還不趕緊去忙?明天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你別怪我這當父親的不講情面!”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