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笙的門再度被敲響,但這一次,她開得極快。
明時慎進了門。
顧笙多少有些好奇他怎么對付的霍天澤,便問道:“他呢?”
“一進門就問別的男人,明太太是不是搞錯了重點。”
明時慎輕勾了勾唇角。
“我這不是好奇嘛。”顧笙朝他笑了笑:“霍天澤難纏得很。”
明時慎低眸睨著她,語調認真:“以后他纏你,隨時給我打電話。”
頓了頓,他補充道:“不要怕麻煩我。”
顧笙跟他之間,有些太生疏了。
“我知道啦。”
顧笙被霍天澤惡心了一晚上的壞情緒,被明時慎三兩句話驅散。
兩人往房里走,客房的床比主臥到底是要小許多,顧笙糾結不定地看向明時慎。
似是看出她的為難,明時慎主動將一床被子抱起:“我睡沙發。”
顧笙低聲呢喃:“謝謝。”
不止為霍天澤的事,也為明時慎的細心體貼。
明時慎回眸,一字一句道:“夫妻之間,不用客氣。”
顧笙耳尖倏地紅了。
她匆匆別開眼,有時還真不習慣明時慎突如其來的情話。
見她害羞,明時慎輕笑了聲:“明太太,晚安。”
“晚安。”
顧笙縮進被子里,聽著明時慎清淺的呼吸聲,一顆心莫名安定了下來,漸漸沉入了夢鄉。
而另一邊,霍天澤正在挑燈苦讀。
但他實在是太困了,那歐陽管家跟個鬼一樣,每次他想抽煙時就會出現盯著他,害得他煙也抽不了。
沒東西提神,這睡意就來了。
一夜好眠。
翌日,霍天澤從桌子上睜眼,揉了揉酸澀不已的脖頸跟肩膀,煩躁地嘖了聲,一把推開面前的資料,起身出門。
恰好此時,明時慎跟顧笙也從隔壁客房開門出來。
三人就這么不經意地撞上。
看到兩人成雙成對地從房間出來,霍天澤錯愕不已,脫口而出的話沒過腦子:“三叔,你怎么從笙笙房里出來了?”
明時慎被他這問題問笑了:“我不跟你三嬸嬸睡,難道跟你睡?”
霍天澤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笙笙,如果我沒記錯,你跟我三叔還沒領證舉辦婚禮,你們還不算夫妻。”
霍天澤死死盯著兩人,氣急攻心道:“你應該自愛自重。”
明時慎眉眼一沉,神色隱有怒意:“阿笙是我的妻子,輪不到你說三道四。”
霍天澤胸膛起伏,像是在極力隱忍著什么:“我是沒資格說三道四,但三叔你也應該尊重笙笙,你們只不過是未婚夫妻,理應注重彼此名節。”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