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曉寧頭發亂糟糟的像是一團雞窩,她淚水決堤一般地流下,嗚咽著哭出了聲,絲毫不顧及自己的形象。
顧笙眉頭輕挑,晃動著許久沒有用上的拳頭,側目看向那已經看愣了的女孩,“你沒事吧?”
那女孩說自己叫小譚,留著蘑菇頭,看起來是個很乖巧的姑娘,“謝謝你。”
顧笙眸色幽深,“不用謝。”
她救的不止是小譚,更是十年前的自己。
“我讓你給我帶的咖啡怎么還沒送來?”秦燦雅的聲音出現在樓梯上方,不過在她看見顧笙的一瞬間,臉上的神情瞬間凝滯住了,“你怎么在這里?”
隨即她的視線落到墻角的孫曉寧身上,與狼狽不堪的她對視幾秒后,轉頭看向顧笙,咬牙切齒道:“你還真是越來越大膽了,我的人你也敢動?”
顧笙靠在墻上攤開手,不屑地笑道:“如果你想試試的話,我也可以連你一起順手收拾了。”
秦燦雅想起昨天晚上那個巴掌,現在臉頰上還火辣辣地疼。
既然說不過......那自然是要找外援的。
-
頂樓辦公室里,秦海城聽說顧笙在公司公然打人的事情,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你當這里是什么地方?”
顧笙坐在他對面的椅子上,蹺著二郎腿,儀態懶散轉著椅子,“您怎么不問問她我為什么動手?”
秦海城眸子一轉,瞥見了秦燦雅眼底的那一抹心虛,頓感不妙。
他只能強硬將罪名蓋到顧笙的身上,“不管怎樣,在公司動手就是你的不對。”
顧笙今天演戲真的演累了,連說話都有些沒力氣,“知道了,下次拖出去打。”
看來刁蠻紈绔也不是那么容易當的,這實在是個體力活。
“你......”秦海城臉色鐵青,抬手重重拍在桌子上,“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的話放在耳朵里?你要是再這樣不服管教,就給我滾出秦家!”
顧笙微微嘆了一口氣,“您不是已經把我趕出去了嗎?”
“您難道忘記了?我現在是明時慎的未婚妻,半個霍家人,訂婚宴后和你們秦家也沒什么關系了。”
顧笙嘴角微挑:“況且,我姓顧,又不姓秦。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