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當父親難道都不心疼嗎?”
秦海城聽完秦燦雅添油加醋的描述后,臉色即刻陰沉下來。
此時的馮玉芝見狀,繼續煽風點火,“那顧笙攀上了霍家就對我們秦家不屑一顧了,往后哪兒還會記得有你這個父親?”
“別說讓她幫咱們,就是讓她別再欺負雅雅了都做不到。”
秦海城握緊了拳頭,對于相對不好控制的顧笙來說,他也覺得和霍家的聯姻應該落到秦燦雅的頭上。
“我倒要看看,她還認不認我這個父親!”
一通電話打到顧笙的手機里。
當她看見是秦海城的名字時,就大致猜到秦燦雅已經到家了。
電話剛剛接通,那邊就傳來了秦海城帶著慍怒的聲音,“你現在趕緊回家!”
顧笙大致猜到了那秦燦雅定然不安分地告狀了,她摸著手中的麻將牌,眼底的戾氣一閃而過。
自從被“驅逐流放”到云城,她已經許多年沒有回過那個家了。
今時不同往日,她倒要看看那一家三口又要怎么作妖。
顧笙語氣淡然輕聲答應道:“好。”
牌桌上明時慎丟出一張牌,顧笙只看了一眼連電話都沒來得及掛,直接推翻面前的牌,“胡了。”
桌面上眾人呆愣在原地,尤其是明瑾像是一個皮球一般泄氣,整個人癱在椅子上生無可戀地嘆氣。
本想從顧笙這將輸給明時慎的都贏回來,卻不料被他們夫妻倆通殺。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你們這不相上下的實力和運氣,往后怕我是不敢再找你們搓麻將咯。”
“你們玩吧,我還有點事就先回去了。”顧笙站起身跟眾人打過招呼就往外走去。
明時慎也跟在她身后一起離場,“我送你。”
兩人并肩從宴會廳上方的包間里出來,卻發現樓下的宴會廳居然大變樣。
原本豪華的大廳現在被綻放的玫瑰鋪滿,伴隨著忽遠忽近的鋼琴聲,鮮紅的花瓣從頂端飄落。
正在倆人疑惑時,樓下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笙笙!”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