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那服務員是沒有長腿,不會親自送到顧小姐身邊嗎?”
這些人你一我一語的陰陽怪氣,把秦燦雅說得只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她托著腮假裝哭得傷心,心中暗嗔道:從來沒有聽說過顧笙跟這幫人有什么交集,為什么他們都幫著她說話?
為了不影響他們的聚會,顧笙直接將秦燦雅給領了出去。
她站在木質樓梯扶手旁,冷眼瞧著止住哭泣的秦燦雅,“不演了?”
秦燦雅死死地瞪著她,“如果不是你搶走了我的未婚夫,那他們維護的人就會是我!都是你搶走了我的一切,讓我在這么多人的面前丟臉!”
顧笙單手搭在樓梯扶手上,不禁覺得秦燦雅天真。
剛才包間里那些人向著她說話,可不僅僅是看在明時慎的面子上。
作為被明時慎承認的朋友,他們都知道他最討厭虛偽攀附的人,所以從不恭維奉承,剛才說的那些話也都是敘述真相而已。
秦燦雅臉頰上的淚水還未干涸,與剛才的柔弱截然不同,整張臉都被氣得扭曲,活像是個從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鬼。
“不知情的人或許會覺得你運氣好才攀上了高枝,實際上誰知道你背地里用了什么手段勾引了明時慎!”
“你選擇他不過就是看中了他的身份而已,你們是不會有好結果的。”
顧笙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邊緣,眼神中滿是輕蔑,“你這話說的,倒像是對明時慎情真意切的。”
“不過有一句話確實說對了,我的確是看中他的身份了,怎么了?你要去告訴他嗎?”
秦燦雅那雙癲狂的眼底露出得逞的笑,她揮了揮手里正在錄音的手機。
“你說要是明時慎聽見你的話,會怎么想?”
顧笙有些意外,沒有想到秦燦雅居然還有這一手。
不過卻也無所謂,她攤開手淡然地說道:“那你去跟他說好了。”
秦燦雅對她的態度有些不解,眼神中的得意也弱了幾分。
但是嫉妒早已占據她內心的大半,得到了顧笙這樣大的一個把柄,她當然是舍不得放過,只想著快些將這把火燒起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