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清風拂過她熱淚的臉上,她低著頭快步往外走,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往里行駛。
擦身而過之際,明時慎那張俊美凌厲的側臉倒映在車窗上。
他眼角的余光略向窗外,凜冽的目光猛地凝緊。
是她?
等他回過神來,再轉過頭時,熟悉的影子消失在拐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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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
顧笙凌亂又不失美感的黑色長發不規則的搭在肩上,一只手優雅的擎著高腳杯,搖晃兩下,是空的。
旁邊散落著一地的空酒瓶。
秦海成那個畜牲,她母親剛下葬不足一個月,他就帶著小三明目張膽地回了家。
還多了個只比她小半歲的親生女兒,秦燦雅。
現在,他居然還想把自己趕到國外去,徹底霸占天逸。
“做夢!”
顧笙又開了一瓶酒,直接對吹,清亮的液體順著鮮紅的嘴角迅速流過纖細的脖頸,浸濕衣衫。
只有喝醉后,她才能暫時釋放積壓已久的苦悶,忘掉現實里的水深火熱。
“陳叔叔,你離開好久了......”
顧笙雙眼迷離,醉得頭都抬不起來了,慢慢貼在冰冷的石桌上,清淚匯聚在眼角,重重砸下。
她又是孤身一人了。
一道黑影悄悄靠近......
沈徹躡手躡腳地探頭,看清顧笙的正臉時,不由得深吸一口冷氣。
真是顧笙!
她怎么醉成這個樣子,她和霍天澤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
看顧笙這樣子,恐怕連今夕是何年都分不清了,沈徹沒敢上前刺激她,而是悄悄拿出手機拍下照片,給霍天澤發了過去。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