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隨而至的是一張對著鏡子的自拍。
只一眼,顧笙就迅速關了手機。
她知道兩個人玩得花,卻沒想到能到這種程度。
飯吃到一半,霍天澤就已經有些坐不住,不時看一眼手機,耳尖都染了紅。
不知道對面又發了什么,顧笙聽見霍天澤很輕的“嘖”了一聲,呼吸都重了。
“笙笙,公司有點急事,你吃完先回去,戒指……戒指明天領完證我們再去拿。”
“不能吃完再走嗎?”顧笙抬眸看著他,“我想讓你陪我吃完。”
這應該是他們最后一餐。
她訂了明早的機票,凌晨五點半就飛。
巴掌大的小臉傾城絕美,唇珠誘人因湯汁染了緋色,像等人采擷的櫻桃。
一口下去,汁水滿溢。
霍天澤險些失控,有一種將人推到狠狠摧殘折磨的沖動。
他迅速別開臉,聲音透著啞。
“笙笙,乖一些。”
包間的門開了又關,帶進來的涼風吹得顧笙臉頰發疼。
那種事,就真的,那么讓人失了心智,欲罷不能嗎?
霍輕煙的信息再次發來。
“你輸了,今晚他不會回去,明天,你們也不會結婚。”
她讓服務生在頂樓開了房,刷的她自己的卡,又要了兩瓶紅酒,一個人,在曾經最幸福的包間內,喝的酩酊大醉。
她拿著房卡踉蹌著走出電梯。
房卡蹭了半天,房門也沒打開。
她煩躁的連踢了好幾腳。
這一次她還不等放卡,門就開了,一只大手將她猛地拽了進去,壓在了墻上。
燥熱的呼吸貼上耳垂,低沉暗啞的男聲微微發顫,卻森然冷厲。
“誰讓你來的?”
顧笙的腦袋暈的厲害,人影都看不清,卻聽出了男人粗重的喘息代表著什么。
又是個精蟲上腦的狗東西。
她厭惡的抬手就是一巴掌。
可醉酒的人,力道跟貓兒一樣,打在了男人的胸口,也觸到了他滾燙的體溫以及性感的肌肉弧線。
下意識地摸了摸。
她的手有些涼,因她的碰觸,男人的喘息愈發沉重了幾分。
瞬間刺激到了她。
就這么想要嗎?
她心里生出大膽的放縱,忽地勾住男人的脖子,狠狠地吻了上去。
接下來的一切徹底脫離了她的掌控……
她后悔了,如同野貓一般又抓又撓。
“第一次?”
男人的嗓子啞的不像話,喉嚨里滾著復雜的情緒,“別亂動!”
“真是要瘋了……”
-
顧笙是被鬧鐘吵醒的。
凌晨一點。
是她準備去機場的時間。
浴室里傳來嘩嘩的水聲,男人在洗澡。
難道才剛剛結束?
她如同被車碾了無數遍,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昏的。
滿地狼藉,她艱難地穿好衣服,提著鞋,卻也并不后悔。
既嘗過了滋味,她發誓這輩子都不會對這種事情欲罷不能。
拿出口紅,她在床單上洋洋灑灑寫了五個大字。
“技術爛透了!”
隨即將口紅扔進垃圾桶,揚長而去。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