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天澤很重儀式感。
大大小小的節日,準備的禮物浪漫而又精致,從不會缺席。
她以為,他們會有無數個節日可以一起過,一直到白發蒼蒼,還能拿出來如數家珍般講述過往的幸福。
可這些她以為的幸福,就像霍輕煙勾著的那條內褲。
只剩滿目荒唐。
她沉默著一件件打包,列了清單標注了預想的出售價格。
七七八八加起來,也要過千萬了。
一般的回收店吃不下,還有那些未拆封的衣服包包鞋子配飾,她需要多找幾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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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霍天澤都很忙。
沈東渝已經拿下了老街改造的項目,霍天澤必須找到差不多級別的項目填補,否則,股東不滿意,他想衣錦還鄉的資本也不夠強大。
霍輕煙的挑釁卻并沒有中斷。
故意撥通的電話,艷色十足的圖片,大膽露骨的語。
霍天澤幾乎每天都要找她。
甚至,在霍天澤辦公室的休息間里面,還有一間她從不知道存在的密室。
可笑的是,外間的那張大床,她有很多次改圖累了,都會在上面睡一覺。
一墻之隔,一念成鬼,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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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天時間,東西已經賣了個七七八八。
這筆錢顧笙沒給沈東渝,她回京州后還要用。
將最后一批東西裝好,她提著準備出門,霍天澤卻在這時推門走了進來。
四目相對,顧笙下意識將手提袋往身后藏。
“你怎么回來了?”
霍天澤的臉上并沒有多少疲倦,眸光掃過她手里的袋子,上前將她抱在懷里。
“你個小沒良心的,我幾天沒回家,你也不去找我,是不記得去公司的路了嗎?”
顧笙心中冷笑。
腦海中想起霍輕煙發來的在情趣密室里的那些照片。
揚起小臉定定地看他,“你真的想讓我去公司找你嗎?”
霍天澤心里那股怪異的感覺再次襲來。
莫名的讓他很慌。
“笙笙。”
腰間的力道加重,下一刻,顧笙手里的袋子就被拿走。
“這是什么?”
面對質問,顧笙已沒了剛剛的緊張。
她沒有去搶回來,歪著身體坐在了床邊,“你不是看見了嗎?”
“為什么把我之前送你的禮物裝起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