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開微信通訊錄,翻出一個人,發了條信息出去。
“明天十點,星點咖啡館,拿上老街重建的項目資料。”
那邊很快回復。
“好。”
老街重建的競標時間就在后天,這個項目霍天澤勢在必得,更是顧恒集團再上一個臺階的關鍵。
霍天澤說過,只要拿下,他就可以被他父親認回家族,屆時他會帶著她風風光光的返鄉。
可她為何要讓他如愿?
六年真心喂了狗,她要拿回她應得的。
而后,一刀兩斷,永不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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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晚,顧笙睡得昏昏沉沉。
迷迷糊糊中,仿佛聽見霍天澤在枕邊叫她。
哄小孩子一般。
“笙笙,乖,起來了,今天有很多事要做。”
她下意識伸出手索要擁抱,男人靠近的那一瞬間,她清晰地聞到了霍輕煙身上的香水味。
昨夜種種,在腦海中驟然炸開。
她只覺惡心,迅速收回手臂,抱著被子往后退了一下。
“怎么了?”霍天澤的手還伸在半空,眼底染了猜疑。
顧笙垂眸搖頭。
“沒事,做噩夢了。”
“傻瓜,不用緊張,在我這里,你永遠可以做自己。”
霍天澤沒多想,掌心落在她頭頂揉了揉。
“給你熬了血燕粥,溫度剛剛好,去洗漱吧。今天事多,要多吃點,要不然胃該不舒服了。”
被遣來云城后,她為了證明自己,不肯動用外公和母親的人脈,悶著頭四處拉投資找項目,喝的差點胃穿孔。
這幾年,霍天澤找了很多方子給她調理身體,再貴的藥材買的眼都不眨。
有一次為了一根百年老參,他被人下套坑了五百多萬。
她生氣發脾氣,他卻親手熬好哄著她喝。
“五百多萬比不上我家笙笙的一根頭發,錢沒了我再賺就是了。”
那個時候她想,她這輩子也不會離開霍天澤。
在一起多年,他們最親密的舉動就是親吻和擁抱,每一次霍天澤都點到為止地退開,從不逾矩。
她一直以為霍天澤只是不重情欲,也是對她的尊重疼惜。
可昨晚那條破洞的絲襪,還有門內瘋狂的喘息,讓她不得不重新開始審視這個男人。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