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緲看了聶無名一眼:“你若不喜歡,可以回去。”
“那不行,回去老凌還不得捶死我,算了,把這單做完,我一定讓老凌給我算工錢。”聶無名沉思片刻后,開口說道。
“那一男一女,該不會就是那個女人請的傭兵吧。”
遠處,兩位眉清目秀的男人,朝著聶無名和凌緲打量。
“阿彌陀佛,以貧僧看來,應該便是了。”一身道家裝扮的男人,開口說道。
“管他們是不是,先弄死,那男人長的還不錯唉,你看他身邊的女人,一看就是個狐媚子,浪蹄子,專門勾引男人的搔貨,要讓她生不如死!”另外一位身桌大紅袍的男人開口。
“阿彌陀佛,你是看人家長的漂亮吧。”道人笑說。
“放屁,她哪里漂亮?跟我比,不及我萬分之一。”紅衣男人冷笑。
說罷,紅衣男人瞬間飛奔而去,來到聶無名和凌緲的身旁。
“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從此路過,留下你命來。”紅衣男人厲聲開口。
“你誰啊。”
聶無名瞥了紅衣男人一眼。
“連我的名號都沒聽過?萬叢中那一棵松!”紅衣男人道。
“你姓萬叫從中一棵松?”聶無名好奇道。
“老娘名叫一枝花!”紅衣男人喝道。
“哦,一枝花,那你有啥事?”聶無名道。
“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從此路過,留下你命來!”一枝花重復一遍。
當即,聶無名朝著四周打量:“這也沒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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