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內一片驚訝的議論聲。
“什么情況?這這是殷悅容?”
“我還是第一次知道殷理事這么漂亮!就算是這個年紀了,也照樣看得出美貌,比那些小姑娘更有韻味啊!”
“殷理事當年便是有名的大美人好不好?只是后來一直穿得一副喪門相,又冷的生人勿進,讓人都忘了這回事了”
在場的有幾位年長的高層,了解一些當年的內情,此刻忍不住感嘆,“你們說當年司家那位怎么想的?放著這樣一位有顏有背景的大美人不要,非拋棄一切跟華國一個貧民小丫頭私奔!”
“要我說,最難以理解的是殷悅容吧,以她的條件,當年想要什么樣的男人不行,非死扒著司懷璋不放,太可惜了!”
見眾人的話題越來越歪,易靈均輕咳一聲打斷眾人的議論,看向殷悅容開口道,“殷理事請就坐,身體如何了?”
殷悅容略點了下頭,“多謝會長關心,已經無礙。”
“哦,那就好。”易靈均說著,不禁有些狐疑。
殷悅容是個工作狂魔,進入仲裁會以來從未請過假,有次被人暗殺,腹部中刀,第二天照樣綁了紗布來開會,這還是她第一次請假,而且據她管家電話中所說,只是感冒發燒這樣的小病,實在是令人意外。
今日殷悅容一出現,又是這樣一幅與平時迥異的裝扮,自然是更惹人矚目了。
易靈均忍不住多想,殷悅容怎么突然出現了這么多異常的舉動?
與此同時,今日出席了會議的司夜寒也在不動聲色地打量殷悅容。
他倒是完全沒有留意對方穿什么衣服,只是在從她的神色判斷堂堂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