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裁會每年一度的峰會要連續開半個多月,若事務繁多,甚至還需要繼續延后。
與此同時,另一邊,沖裁會的的會議正在緊張進行之中。
目前主要是處理仲裁會本年度以來所有比較棘手復雜的公務。
殷悅容掃視了一眼座上所有人,最后目光落在了司夜寒的身上,聲音冰冷地開口,“關于死亡玫瑰的事情,相信大家都已經清楚了。
死亡玫瑰這種邪教組織,一直以來都是我們仲裁會的重點打擊目標,而死亡玫瑰的新任首領聶無憂,也一直是仲裁會絕殺令上的頭號人物。
聶無憂東躲西藏多年,逃過仲裁會的追捕,如今現身,卻一直否認與死亡玫瑰有關,可是,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這一點,難道只憑她空口一,便放過如此大的毒瘤?”
聽到殷悅容這番義憤填膺的發,一眾高層理事交頭接耳,紛紛點頭附和。
“是啊,死亡玫瑰歷代首領都跟我們仲裁會作對,視律法為無物,簡直是仲裁會最大的毒瘤!”
“斬草需除根啊!否則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這點我絕對同意殷理事!”
“不錯不錯”
這時,一個冷清低沉的聲音,打斷了所有人的議論
司夜寒淡淡朝著殷悅容看了一眼,“殷理事,恕我提醒,你也沒有證據可以證明,她與死亡玫瑰有關。”
殷理事當即一聲冷笑,“沒有證據?當年仲裁會便已經調查出她持有死亡玫瑰的信物,只要持有那枚戒指,便等同于繼承了死亡玫瑰。”
司夜寒:“而事實是,這幾年,死亡玫瑰銷聲匿跡,并無絲毫崛起跡象。”
殷理事立即反駁道:“誰知道她是不是在按兵不動,養精蓄銳,好讓我們放松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