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理事臉色一愣,頓時有些尷尬。
可剛才你還主動邀請別人跳舞了啊?怎么這會兒就沒興趣了?
他以為易云漠至少應該是喜歡跳舞的,誰想到,人家直接說沒興趣,又完全恢復了目中無人的態度
這區別對待是不是太明顯了?
此刻的葉綰綰心想,喜歡個屁,她是喜歡跟她跳舞的那個人好么。
這時,一個年長的高層領著一個白凈俊秀的青年走了過來,滿臉微笑的開口,“會長,這是犬子,是會長您的忠實粉絲,會長的每一場講座都會去聽。
易小姐剛回天水城,可能沒什么認識的人,若是平時無聊了,可以隨時叫他過去,犬子雖然沒什么長處,但是性子細心周到”
葉綰綰聞,下意識地朝著那青年看了一眼,干干凈凈的一個男孩子,年紀不大,似乎涉世不深,眼神很清澈,看上去倒是挺舒服的。
只是,此刻聽著父親的話,青年眸底滿是絕望和屈辱,明顯是被逼的,并不愿意做這種事情。
葉綰綰看著青年的那眼神,莫名感覺哪里不對
這劇情怎么如此熟悉?
宴會上,不良父親為了討好霸道總裁,就企圖把女兒送到霸道總裁的床上
她是不是拿錯劇本了?
葉綰綰滿頭黑線,趕緊止住了這些驚悚的想法。
而此時此刻,不遠處,各種男人圍著葉綰綰獻殷勤的畫面,自然也落在了司夜寒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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