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究竟做了什么孽,怎么會想起把北斗帶過來?!
片刻之后,葉綰綰坐上車,朝著天水城內行駛而去。
路至一半,葉綰綰道:“這個方向,應該不是仲裁會的本部吧”
聞聲,男人微微一笑:“聶小姐不必緊張,我們的確不是去仲裁會,現在,易會長在講學,我們是去會長講學的地方。”
葉綰綰雖然沒繼續說什么,但已經處于警戒防備狀態,只要兩人有任何不對勁,她會馬上做出行動。
然而,事實證明,的確是她多想了。
未多久,車子在一處講堂府停下。
葉綰綰跟著兩人走入講廳。
只見,一位相貌精致,一頭黑色長發飄然的男子,面色莊重嚴肅,正在進行一系列的演講。
“咦”
見到男人之后,葉綰綰面色頓時一變,滿臉疑惑。
這男人,不就是當初在華國遇到的銀發男嗎?!
葉綰綰當初便猜測,銀發男應當是赫連玨,因為她并未見過赫連玨的相貌,每次見面,赫連玨都是帶著面具,但在華國時,銀發男人出現,兩人相識,而銀發男人的qq簽名上寫的十分清楚,說聶無憂是他徒兒。
故此,葉綰綰猜測,銀發男應當便是赫連玨
只不過,仔細打量,講堂上的男人,雖然和華國的銀發男相貌如出一轍,但氣質截然不同,完全是天地之別,這種氣質,是從骨子里散發的,絕不可能裝的出來
而赫連玨,完全是個老魔頭,不可同日而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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