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夜寒略點了下頭,從一堆厚厚的文件中抬起頭來,“易會長回來了嗎?”
瑜紹搖頭,“易會長在外講學,尚未歸來。”
“回來了立即通知我。”司夜寒叮囑。
“是。”瑜紹開口道,“大人,據我所知,殷理事與秦副會長相交甚篤,若您想要爭取新法案的通過,恐怕只能爭取贏得易會長的支持。
易靈均在獨立州的聲望極高,桃李滿天下,光是仲裁會的十二理事里面,就有三位是他的弟子,就連殷理事都對他極其敬仰和推崇。
若是得到了他的支持,新法案幾乎就等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只可惜秦副會長好歹還有個寵若珍寶的女兒是他的軟肋,可易會長卻孑然一身,連伴侶都沒有,別說子嗣,甚至連親傳弟子都沒有,實在是不好拉攏,必須要想到可以讓易會長站到我們這一陣營的方法,否則我們的贏面實在不大”
司夜寒聞,眉頭微蹙,這也正是他目前擔憂的事情。
一旁的林缺撇撇嘴道,“易靈均武道造詣登峰造極,門徒遍布整個獨立州,一生致力于教書育人,德高望重,活得跟個圣人一樣,這種人怎么拉攏啊?
而且我看以易靈均的性子,估計是比較古板的,很可能就是容姨他們那一派的人,不會輕易通過新的法案。”
司夜寒面色微凝:“無論如何都要試試,不惜一切代價。”
瑜紹眸光微閃,隨即開口道,“易會長為人太過公正,確實不太可能拉攏,其實,若是大人您能爭取秦副會長的支持,是最快的方法,否則,若是被您那位義兄搶先,我們就極其被動了根據我的消息,殷衡已經在暗中接近秦家千金”
林缺神色驚悚地挑眉道,“所以,你這是讓我九哥去使美男計?您可真敢說!也不怕某人鬧起來把獨立州給捅個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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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紹聞輕咳一聲,似乎有些無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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