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衡似乎習慣了司夜寒這個反應,并沒有說什么,倒是他身后的侍從一臉氣憤,“少主總算是回來了!沒想到,少主竟會為了一個女人做到這種地步,實在令人意外,當年夫人對少主的期望可是最高的”
若是以往,區區一個侍從,怎么敢對司夜寒這個態度。
不過誰都知道,現在殷家變天了,殷衡這個義子才是未來殷家的主人,司夜寒早已經被拋棄。
司夜寒沒說話,倒是林缺白了那侍從一眼,“要不是這樣,你以為容姨會正眼看你家主子啊!少得了便宜還賣乖了!好像誰稀罕回來!”
殷衡聽到這話,眸光微閃,面上倒是絲毫不顯。
侍從仗著殷衡撐腰,加上迫切想要拍殷衡這個未來家主的馬屁,立即哼了一聲,有恃無恐地開口道,“既然不稀罕,現在又回來這天水城做什么?容我提醒一句,這次夫人的怒火怕是沒有那么好熄滅。
林缺,我看你還是勸一勸少主,少主若想表示認錯的誠意,怎能兩手空空,至少要帶著外面那狐貍精和孽種的腦袋”
“砰”輕輕的一聲,是司夜寒的茶杯放回桌面上的聲音。
與此同時,客廳的氣壓也瞬間冷了下來。
“刷”
下一秒,那小侍從話音落下的瞬間,不等司夜寒發作,殷衡已經一掌扇在了侍從的臉上,侍從的臉頓時高高的腫了起來,門牙都掉了一顆。
“放肆,給我滾下去!誰準你對大哥如此無禮?”殷衡怒斥。
“是”侍從委屈不已地退了下去。
林缺站在一旁撇撇嘴,“裝模作樣容姨又不在這里,你裝給誰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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