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至此處,司夏冷笑一聲:“死士哭著告訴易水寒,旁系怕易水寒加入嫡系,故此派她來暗殺易水寒,但她愛上了易水寒,最終一刻,未忍心下手,這才導致,易水寒母親巧合的吃下了帶有劇毒的食物”
司夏看向易水寒:“知道嗎,那個女孩根本不愛你,她沒有感情,毒死你的母親,就是為了嫁禍給旁系,這是嫡系一開始就謀劃好的陰謀。”
“真是天大的笑話,你說這種話,有什么證據嗎。”姜英冷喝道。
“證據,當然是有了。”當即,司夏打了個響指。
下一秒,某位嫡系的老者緩步從暗中走出。
“是他”見到老者,葉綰綰微微一愣,這老頭不就是被自己氣至臥病在床的薛老么,看樣子,目前身體依然不怎么樣。
葉綰綰未想到,這司夏,連嫡系的薛老都收買了
“我可以作證,會長說的千真萬確,這件事,那位死士,是嫡系從小抱養,經過多年訓練當年這件事,我并不同意,因為不管怎么樣,易水寒和他母親也是嫡系的人,但絕大部分高層并未在意我的反對。”薛老嘆了口氣。
“你”姜英怒視薛老。
“族長,對不起了我的女兒和女婿都在會長的手上,我只能說實話。”薛老搖了搖頭。
聞聲,葉綰綰若有所思,難怪像薛老這種位高權重的嫡系高層會站在司夏一邊,原來是因為司夏拿他女兒和女婿的命來威脅。
“是你們。”
忽然,易水寒朝著嫡系一方打量,面色陰沉的仿佛能夠滴出水來。
“呵別急啊,想報仇,等片刻,有的是機會。”司夏朝著易水寒道。
“我方才說過,等他們的事情解決后,我才會動手。”易水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