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你怎么會想毀了獨立州呢?”神虛道人盯著聶無名,滿臉古怪和不解。
還不等聶無名開口,一旁的封玄亦搖了搖頭道:“神棍,你錯了,聶無名不是想毀了獨立州,而是只想讓當年參與圍剿的那些大小勢力付出代價,還有最重要的一點,聶無名想將獨立州改革,破去自古相傳的規矩。”
“規矩?”聞聲,神虛道人微微一愣。
“呵”封玄亦微微一笑:“死亡玫瑰的每一任首領,都是為了顛覆獨立州的規則制度而存在,既然凌緲是上一任死亡玫瑰首領,那我想,聶無名一定是非常希望完成凌緲生前的愿望,當然,不僅僅是對凌緲,因為,凌緲也不是獨立州的人,只是祖上和凌家有些淵源罷了,就算凌緲沒死,有著獨立州這樣的規矩存在,聶無名和凌緲,也絕對沒辦法在一起。”
聽聞封玄亦此,神虛道人點了點頭:“原來如此我明白了,還有最后一個問題凌緲是誰啊?”
神虛道人和一枝花等眾,并不清楚聶無名的感情史,所以更不知道凌緲的存在。
封玄亦瞥了一眼神虛道人,并為繼續接話。
“聶無名,沒想到你的城府如此之深,更讓我未想到的是,你竟然想要改革獨立州的制度。”封玄亦盯著聶無名道。
此時此刻,一枝花的目光落在封玄亦身上,封玄亦的正義感和使命感,在他們當中,應當算是最強的。
而且,隊長的做法,目前是和整個獨立州為敵,看封玄亦的態度,似乎對隊長并不贊同。
“封玄亦,你屁話那么多做什么,你要怕了,你就滾。”神虛道人看向封玄亦,滿臉不耐煩的開口說道:“隊長平時對我們掏心掏肺的,關鍵時刻你居然要叛變,你個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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