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緣巧合之下,葉綰綰領著無畏盟,把聶家偷了一個遍,更巧合的是,聶無名丟在聶家的戒指,也被葉綰綰偷了去。
所以,這些年,聶無名不單單是在尋找自己,更是在尋找他的那枚代表著自己和凌緲感情的情侶戒指。
“哥我再問你一遍外公,是你殺的嗎。”
葉綰綰走至聶無名身旁,輕聲開口,這是她和聶無名的單獨對話,無人能夠聽見。
“是或不是,現如今而,重要嗎。”聶無名給出一句模棱兩可的話。
“好,你不必說了。”葉綰綰道。
還不等葉綰綰繼續開口,旁系某古族族長怒聲喝道:“姜族長,我們嫡系和旁系之間的事,暫且放在一旁,今日,先將這個小畜生除去,他根本是想拉著整個獨立州的大小勢力同歸于盡,自己坐收漁翁之利!”
隨著旁系某位古族族長的話音落下,嫡系族長雙眼微瞇,冷笑道:“好,我正有此意,不管如何,嫡系和旁系本是一脈,就算要分個勝負,也不能容忍被旁人利用!”
很快,支持旁系和嫡系的大小勢力,紛紛冷眼看向聶無名,眸內殺意駭人。
“呵就憑你們這群廢物庸才,也想取我聶某人的命。”聶無名嘴角微微上揚,一眼掃過全場,哪怕如今成為整個獨立州的公敵,卻依然沒有任何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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