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時間,葉綰綰在死亡玫瑰將兩方高層的爭議和矛盾處理了七七八八。
而在這兩天的時間,從嫡系那邊,傳來一個消息。
北斗一把推開辦公室的大門,一路小跑進了辦公室。
“你干什么,不會敲門嗎。”
葉綰綰瞥了北斗一眼,自己正和大長老談事。
“楓姐,你不知道,我告訴你啊出大事了!”北斗朝著葉綰綰急忙開口。
隨著北斗話音落下,葉綰綰眉頭微微蹙起,出大事了?
“又出什么大事了?”葉綰綰問道。
“楓姐,你還記得嫡系的那個薛老嗎?”北斗道。
“廢話。”葉綰綰瞥了北斗一眼,這才幾天,怎么可能會忘。
“楓姐,就是那個薛老,自上次從無畏盟回去之后,就被你氣的一病不起,現在整日的躺在床上,估計是要被你給氣死了!”北斗道。
聞聲,葉綰綰一臉懵逼,那個嫡系的薛老,被自己氣的一病不起?
大長老默默的看了一眼葉綰綰,似乎他們盟主,也的確是有這樣的本事,整個獨立州,放眼望去,他就從來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人
先是在華國,和司無天開戰,盟主十分淡定的撥打了報警電話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聽說,盟主之前在海島上,還得到了白虎令其原因是跟白虎令的主人打賭,賭人家不敢吃.屎
尤其是對待嫡系,這手段玩的,更是難以形容。
“唉,那個薛老,風光了一輩子,在嫡系也頗有聲望,結交的也都是有頭有臉的人,估計是從來沒有遇到盟主這樣的人,一時間適應不了,被氣出病來,也十分正常。”一旁,大長老微微一笑,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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