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問又是什么?”葉綰綰滿臉好奇。
“獨立十二州,每一個州,仲裁會都會找一位顧問,其實說白了就是給仲裁會匯報自己州的情況。”聶家家主道。
“那武道聯盟公會和仲裁會相比呢。”葉綰綰繼續問道。
隨著葉綰綰話音落下,聶家主母微微一笑:“無憂,武道聯盟公會只是一個個體勢力,其實說白了,每個州都有類似武道聯盟公會這樣的勢力存在,而這種勢力,其實是對仲裁會的一種模仿罷了。”
聽聞聶家主母的解釋,葉綰綰這才徹底明白,其實可以理解成,仲裁會是正版,而類似武道聯盟公會這樣的勢力屬于盜版
“無憂,加把勁,說不定以后,你能成為咱們獨立州的仲裁會顧問,獨立十二州,目前就咱們州沒顧問。”聶家家主笑道。
“呃”葉綰綰頓時頭大,自己的武學造詣,自然沒辦法和大哥聶無名相比,就算是智商高點,那都是用不要臉來硬湊的,那個仲裁會,說的如此高大上,應該看不上自己這種不要臉的人吧
陪聶家家主和主母吃完晚飯后,葉綰綰則駕車返回了無畏盟。
如今的無畏盟,已經徹底成為了空殼子,只剩下寥寥幾人,就連大白和比魯斯都已經被轉移到了死亡玫瑰總部。
“楓姐,你可回來了!”
見到葉綰綰,一位全身纏著紗布,走路一瘸一拐的年輕男人,出現在葉綰綰身旁。
“你哪位?”
葉綰綰神色詭異。
“我楓姐,我啊,我北斗啊,我的聲音你都聽不出來了?”北斗急忙開口道。
“誰?北斗?!”葉綰綰盯著北斗,一臉懵逼,幾個小時沒見,這貨怎么成這樣了?
“被誰打的?”葉綰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