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未見男人如何動作,老者被一腳踢飛十數米,重重落在地面。
男人的目光,緩緩落在女孩身上,平靜無波,冰冷徹骨的眸內,卻是浮現出一抹難以喻的心痛。
“疼嗎。”
很快,男人蹲下身,溫柔的將女孩抱在懷中。
“你怎么來了”女孩睜開雙眼,虛弱的看向這宛若天神下凡一般的男人。
“擔心你。”男人緩緩開口道。
“只有你一個人嗎”女孩盯著男人。
“我一人,夠了。”男人面無表情道。
“你走吧,別管我和你無關。”女孩的臉上,分不清是淚水和雨水。
“別說話。”男人抱著女孩,讓女孩的一側靠在懷中。
很快,男人冰冷徹骨的目光,看向前方黑壓壓的人群,聲音中,仿佛蘊含著末日前的最后寧靜,是壓抑到了極限,即將爆發的氣息。
“武道聯盟公會嗎從此之后,獨立州武道聯盟公會,必須滅亡。”男人那若萬年寒冰的眸光,令人心悸。
這段尚算完整的記憶,到了此處,就此打住,接下來,場景瞬移。
華國,司家。
男人陪在女孩身邊,每一分每一秒不曾離開。
女孩時常坐在戶外,一聲不吭,拒絕食物和水源,而男人只有用強迫的手段,讓女孩進食而維持生命。
“在獨立州,到底發生了什么。”男人看著女孩,開口問道。
然而,女孩卻似乎有意回避這個問題。
“司夜寒幫我一個忙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