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這不是我的。”葉綰綰有些尷尬笑道。
“我也是開個玩笑而已。”紀修染淡淡笑道。
之前葉綰綰還對聶無名的話半信半疑,但此刻,葉綰綰卻是全信了,畢竟,連紀修染都說這是鴛鴦情侶戒,應該不會有錯。
當下,葉綰綰有些頭大,女性鴛鴦戒是屬于自己的,男性鴛鴦戒,來歷成謎
“小楓,這戒指還有別的什么含義嗎。”紀修染試探性問道。
“我也不清楚。”葉綰綰搖了搖頭。
對于紀修染,葉綰綰并無任何防備之心,也沒什么必要,如果紀修染想要害她,只怕她早已經死透了,不可能活到今時今日。
“小楓,你佩戴的那枚戒指,應該有些年頭了,做工不似近代的,而另外一枚戒指,材質比較新,應該不屬于同一個時期制作。”紀修染輕聲笑道。
“你是說,這對戒指不是鴛鴦戒?”葉綰綰好奇道。
“是鴛鴦戒沒錯。”紀修染道:“只是有些奇怪,兩枚戒指不是出自同一人制作,甚至未必是一個時期的制作,我也看不明白,很少見到這種情況。”
此刻,葉綰綰欲哭無淚,本以為戒指的真相會浮出水面,不曾想這特么是越沉越深了!
和紀修染一起吃了晚餐之后,葉綰綰便回到了無畏盟,將戒指的事情拋之腦后,擼起了大白和比魯斯。
還是先讓赤焱學院的院長再幫自己做一個深度催眠,或許能夠記起什么也未必。
翌日晨初時,葉綰綰便讓北斗開車,帶著自己前往赤焱學院。
剛來到赤焱學院的任務區,幾位高等傭兵便攔下了葉綰綰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