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聲,聶無名只能繼續打量,片刻之后,開口道:“還真不一樣無論是材質或做工,都比不上你那枚戒指。”
聶無名所說和大長老如出一轍,葉綰綰也早已經知曉。
“這應該是子母戒你完全沒印象嗎。”葉綰綰開口問道。
子戒是從聶家偷的,按理說,如果這枚戒指比較重要,那聶無名應該不會一無所知才是。
“子母戒?”
聽聞葉綰綰此,聶無名一臉懵逼的盯著葉綰綰。
“不錯,我手上的是母戒,你那個是子戒。”葉綰綰解釋道。
“我靠妹子,你這是欺負你哥我沒文化啊?”聶無名將戒指朝桌上一丟:“屁的子母戒。”
“不是子母戒?”
葉綰綰神色略微有些古怪,可值錢大長老明明說這一對是子母戒來著。
“當然不是子母戒了,這明明是鴛鴦戒好吧。”聶無名冷笑道:“我之前在華國擺過地攤,賣過飾品,我對這個熟啊!”
葉綰綰:“”
仔細想想同聶無名初次相遇時,聶無名的確是在擺地攤
“鴛鴦戒”葉綰綰神色愈發疑惑,這子母戒的含義,通過大長老所,自己是明白了,但鴛鴦戒是什么意思。
此時此刻,葉綰綰盯著聶無名,輕聲一笑,開口說道:“那個什么是鴛鴦戒?”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