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你這男人,搞什么東西,把人家女孩子一個人丟在華國,可把葉綰綰給急的啊,一個人單槍匹馬跑到獨立州來找你,我聽說還是游泳游過來的。”聶無名盯著司夜寒,急忙開口。
“葉綰綰司夜寒閣下肯定是認錯了人,你說的這兩位,我并不清楚。”司夜寒淡淡說道。
“認錯人了?”聶無名一臉疑惑之色,似乎也有道理。
人家身份可是獨立州修羅主,那華國的司家,連獨立州修羅主一根腳指頭恐怕也比不上,怎么可能跑華國當什么家主
“好吧,我可能真的認錯人了不過,你們這臉,長得可真像。”聶無名搖了搖頭,走至姜炎身旁:“兄弟,不好意思啊,我認錯人了,這點錢,補補身子,算我給你道歉了。”
說完,硬是朝著姜炎的手里塞了一百塊錢。
姜炎:“”你特么的
哪里跑來的大煞筆!
見聶無名瀟灑的離開,紀修染的面容,恢復了那標志性的笑容。
一位滿頭銀發的老者,看向紀修染那精致到若雕刻版的面容,浮現出這種笑意之后,眸內浮現出一抹震撼。
紀皇這是要跟誰動真格的了?
每次紀皇的這一抹笑意,旁人或不知曉,但他們這些追隨紀皇的人,卻是最清楚不過。
這是極具危險的警示
暴風雨前最后的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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