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裝男子邁步朝著屋里走去,沿路所有人都是戰戰兢兢大氣都不敢出一聲的模樣。
樓上主臥。
云深正斜倚在陽臺上的躺椅內,手邊的矮桌上放著一本劇本,以及一個餅干盒。
聽到動靜,男人偏頭看向來人,語氣懶洋洋的,“喬叔,什么風把您吹來了?”
喬易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先是抬手把其他人揮退,隨后冷著臉開口道,“阿深,別忘了你回國的目的!到底是陸家還是女人!”
月色之下,云深的面色薄涼微寒,幽幽道,“自然是女人。”
喬易被噎了一噎,“云深!”
“呵,嘛~開個玩笑而已~別這么緊張~”男人輕笑一聲。
喬易滿臉陰云,眼前的人是他一手帶大的,這個世界上最了解他的人便是他,可是,不知從什么時候起,他竟越來越看不懂他了……
“你自己心里清楚就好!”喬易留下一句,板著臉走了出去。
走廊上,唐夜正筆直地站在那里等待著。
“阿夜,你跟我過來一下。”
唐夜似乎早就料到了喬易會找他,放在身側的拳頭微微捏了捏,邁步跟著喬易走到了一間書房。
昏暗的燈光下,喬易的神色有些陰冷,“阿夜,三月之期已到,不要告訴我,你們那么多人抓唐浪一個都抓不到!”
唐浪的眸子迅速彌漫起鋪天蓋地的黯色,當即半跪下來,“師傅,唐浪他……”
喬易抬手打斷了他的話,“阿夜,我知道你與他自小一起長大,情同手足。我又何嘗不心痛?平時他怎么胡來我可說過半句?但這一次,是叛出師門的死罪,看在師徒一場的份上,我才讓你來動這個手,對他已經是仁至義盡!”
說到這里,喬易的目光帶了一絲壓迫和警告,“最后給你七天時間,阿夜,別讓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