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殿內,沈萱萱看著陳鐵沒出息的樣子,翻了個白眼,說道:“表現得有些夸張了吧?”
陳鐵回頭擺了擺手,說道:“不夸張不夸張,晚上還得去笑笑那兒,我這一天天操勞的啊,撐不住了。”
沈萱萱臉色一紅,她在反思,自己等人是不是把陳鐵壓榨得太狠了。
“你鬧什么?裝可憐啊?”林清音這時路過,看了陳鐵一眼,說道。
遠處,林樂苑遠遠白了陳鐵一眼,最后,也忍不住笑了笑。
陳鐵看著她們,也忍不住樂了,他抓住了林清音的手,說道:“媳婦,咱兒子陳小鐵呢?”
“不知道去哪野去了,小小年紀就天天不著家,只能說有其父必有其子。”林清音哼了一聲,說道。
在第二年的時候,林清音便為陳鐵生下了兒子陳小鐵,但女兒還好,唯獨這個兒子,真的是個不省心的。
“隨他去吧,操心他干啥,媳婦啊,我有件事想跟你們商量一下,你看,我已經陪了你們五年了,這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啊,我聽說有個叫恒界河的地方,有種能讓人永保容顏,甚至能讓人更年輕貌美的靈物,要不,我去給你們整點回來?”陳鐵笑嘻嘻沒個正形地說道。
沈萱萱此時也走出了寢殿,看了陳鐵一眼,說道:“恒界河,那地方,有沒有危險?”
“危險?妞,以你男人的實力,還會有危險的地方嗎?”陳鐵豪氣說道。
沈萱萱呵了一聲:“你剛剛腿軟要扶墻了,現在裝什么呢?”
陳:…………
林清音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說道:“好了好了,陳鐵,你想去哪兒,我們不攔著,不過呢,得帶上我們。”
陳鐵瞪大了眼,恒界河那種地方,他問過洪荒了,如他這種等級的強者,數不勝數,他不可能帶著媳婦們去的。
“我不去了,陪著你們最香。”陳鐵舉著手,信誓旦旦地說道。
但,數天之后,陳大爺留了一封書信,接著,便離家出走了,這世間這么大,他真的想去看看。
他要去的地方,是恒界河,在那里,或許又將會有很多令人不敢置信的傳奇發生,當然,陳鐵這一生,早已是傳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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