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凜凝神思索著,他對皇上對太子的信任并沒有把握。
帝王總是多疑的,再英明的皇帝也一樣。他并不敢保證,皇帝就一定不會懷疑太子,特別是在這種皇帝若真的遇刺只有太子殿下一人得利的情況下。
趙凜思考了好一會,最后對太子道:“殿下現在最好是什么都不要做,以不動制萬動。”
太子道:“以不動制萬動?”
趙凜道:“對!”趙凜接著道:“若是皇上真的對殿下有了猜忌,那么現在無論殿下做什么在皇上眼里,都會加深這種猜忌,不如什么都不做。若是皇上并沒有懷疑殿下,那殿下既然知道這算計之人不會加害皇上,殿下又何須擔心皇上。那殿下不如遵照皇上的旨意,該干什么還干什么,不必多去打聽皇上身邊的情況如何。”
太子聽著深思起來,一會之后才又道:“確實,孤現在什么都不做才是最好的,按父皇的旨意繼續監國,一如既往的將朝事處理好,以不動制萬動。”
趙凜道:“不僅太子殿下最好什么都不要做,殿下還要拘束身邊的人不要妄動。皇上遇刺的消息一傳出來,追隨殿下一些人恐怕也會人心浮動,難保不被人利用。”
太子道:“孤明白。”
趙凜對太子頷了頷首,不再多。余下的,他相信太子都能想明白并且做好。
趙凜并沒有在延慶宮停留太久,然后便告退離開了。
太子獨坐在書房里又凝神沉思了一下,接著便起身去了太子妃的寢殿。
崔家這些年來漸漸浮躁了,特別是宣國公府失勢和惠王出繼以來,這些日子崔家的人也在四處打聽父皇身邊的情形,這不是一個好現象。
既然要拘束身邊的人,第一個應該提醒的便是崔家。
而此時在惠王府,惠王坐在書房里,聽著身邊的人跟他稟報道:“……太子殿下去了保定行宮,但是皇上并沒有見太子殿下。”惠王的嘴角漸漸的翹起了一個弧度。
父皇,您終于也開始漸漸的猜忌太子了。
一個長大了在朝中有了勢力的太子,一個漸漸可以對您的權力構成威脅的太子,您真的還能一如既往的相信和信任他嗎?
若是這個時候,太子身邊的人能再做點什么就好了。惠王漸漸的閉上了眼睛,嘴角露出了一個完美的弧度。
他和太子還沒有分出最后的勝負,他還沒有輸。
而此時在另外一邊的保定行宮里,林嫤正坐在榻上和皇帝一起對弈。
林嫤放下一個棋子,抬眼看著皇帝,然后問道:“皇上,您打算在行宮里躲到什么時候?”
皇帝同樣放下一個棋子,開口道:“下棋要專心,不專心很容易輸的。”
說完對著林嫤笑了笑,臉上露出一個別有深意的笑意。
林嫤低頭看了一眼棋盤,棋盤上自己果然是滿盤皆輸。(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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