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小皇子得意起來,接著道:“我不愛哭,我要當哥哥,玨兒愛哭,她來當妹妹。”
桓小皇子和玨公主從能說話開始,就在為誰來當大的那一個爭執不休,玨公主要當姐姐,桓小皇子也想當哥哥。
皇帝笑著道:“這個你要跟玨兒說去。”
此時在德陽宮里。
五皇子一動不動的坐在榻上,聽著外面德陽宮的宮人被杖責。
他只是被罰禁足,順便被罰抄經書,這看起來好像是最好的結果,父皇至少沒有給他更大的處罰。
但是五皇子還是覺得不安心,特別是聽著外面的杖責聲時,讓他明白父皇還是生氣了的,生了很大的氣。
過了一會,外面的杖責聲漸漸消停了。
這些被杖責的宮人只要沒有被打死,哪怕是被打得走不動了,就還需要拖著傷體上前伺候,而二十大板是打不死人的。
五皇子看著其中一個宮人疼得滿頭冷汗卻還要端著茶上前來,眼睛里帶著對他的一些微怨和憎意,仿佛覺得是他害得他們被挨打一樣。
他不受寵,母妃還是個被賜死的罪妃,他當然知道德陽宮的宮人平日對他沒有什么恭敬也不怎么拿他當主子。
五皇子有些微怒,打他們的人是皇帝,他們怎么不去恨皇帝去。
就在這時,德陽宮外突然有宮人通傳道:“惠王殿下來了。”
然后是一身藍袍的惠王走了進來,見到坐在榻上眼睛陰沉的五皇子,臉上作出關切狀,道:“五弟,你好好吧?”
五皇子諷刺的呵了一聲,撇過臉去。他這位二哥也不是什么好人。
惠王卻像是沒有看到五皇子對他態度冰冷一樣,直接走到了五皇子旁邊提起袍子坐下,用手拍了拍袍子,然后繼續關切模樣,道:“我這一進宮,就聽到你被父皇罰禁足了,所以就先來看看你。”又道:“五弟放心,二哥等一下就去父皇那里幫你求求情。”
五皇子諷刺道:“那我可真要多謝二哥了。”
惠王道:“你我是親兄弟,何須謝。”接著又道:“不過我這個當哥哥的忍不住就要說一說你了,你性子實在沖動了些,這樣惹得父皇不高興,對你又有什么好處。”說著自己的語氣也帶了點酸酸的道:“父皇希望我們當個乖兒子,我們就要當個乖兒子,君威不可逆!”
五皇子皺著眉頭有些厭煩。
惠王依舊是一副好哥哥關切弟弟的模樣,而五皇子卻并不多,過了半天的功夫,惠王見五皇子沒有什么反應,也有些無趣。然后又道:“好了,哥哥見到你沒事也就放心了,哥哥這就去父皇那里幫你求情。”
說完站起來,走了一步,又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又轉過頭來道:“哦對了,五弟似乎對兵書劍法很敢興趣,五弟能有這樣的進取心,我這做哥哥的很高興。我府里收集了不少的兵書和劍譜,改天我帶進宮來一二本給你。”
五皇子聽到這里突然眼睛動了一下。
惠王不會不知道父皇是禁止他看這些書的。
惠王彎起嘴角,別有深意的看著他,微微對他點了點頭,接著又道:“以后有機會,我邀請弟弟來我府上到我書房里去看,我們兄弟二人還可以切磋切磋。”
說完臉上含笑的掃過五皇子,然后才轉身走了。五皇子很快就想明白過來,惠王這是想要拉攏他。
雖然五皇子不明白惠王拉攏他有什么好處,他什么也沒有,連中山侯府看著都像是放棄他了,他沒有父皇的寵愛甚至沒有母妃。
但是正因為他現在什么都沒有,五皇子覺得,暫時依附惠王也不錯。
誰知道這是不是他的一個機會呢。(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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