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婠跟在王硯身后從宮里出來,眼睛抬頭看了他的背影一眼,臉上還帶著重重的怨念。
而王硯走了一會,回過頭見林婠沒有跟上來,走在身后已經離她有幾步遠的林婠,于是站在原地等了她一會。
等到她走近的時候,便伸手牽起的她的手繼續往前走。
林婠原本是想甩開他的手的,但想到林嫤的話,再看看旁邊送他們出宮的宮人,最終還是忍住了自己的性子,由著王硯拉著她的手。
等到了宮門口,王硯拉著林婠的回身對送他們出來的慕枝道:“多謝姑姑送我們出來,還請姑姑就此留步。”
慕枝笑了笑,看了看他,笑著道:“姑爺和六小姐慢走。”說著又看了看還有些幽怨的林婠,繼續道:“六小姐性子有些倔,年紀小,還請姑爺平日多擔待些。”
王硯道是,又轉頭看了看林婠,道:“還請娘娘和姑姑放心!”
慕枝點了點頭,然后屈了屈膝,領著另外兩個宮女回去了。
王家的馬車早就在外面等著,小廝見他們出來,連忙駕馬上前,下來放下腳凳。王硯先扶了林婠上馬車。
林婠上次之后卻揮開了他的手,然后頭也不回的進了車廂。
王硯看了她一眼,嘆了一口氣,然后也提起袍子上了馬車。
進了車廂,林婠一見到他進來,接著便撇過臉去。王硯直接走到她旁邊坐下,然后對外面的小廝道:“走吧,回府!”
馬車慢慢平緩的往王家府上駛去,馬車廂里,王硯看著撇著頭扔是不愿意看他的林婠,開口對她道:“我知道你在生氣,早上是我不對,不應該教訓你。”
王硯心道,他是男人嘛,男人都是應該要照顧女子讓著女子的。早上的事他也是有些后悔的,幼玉年紀比他小,又是第一天嫁到他家中,心中難免害怕,就是說了什么也是有口無心,他身為男子卻跟她一般見識,實在愧為男子。
林婠聽著臉色好了一些。
其實她也不是要怎么樣,昨天晚上他讓她很不舒服,早上的時候身子還痛,她就是希望他跟她說兩句暖和的話而已。結果他卻因為她說了一句話就教訓她半天,她自然心里要不高興。
不過王硯雖然道了歉,但還是覺得林婠這種不高興了就口不擇的毛病要改改,在他面前說說就算了,萬一在家里其他人面前也這樣,王家家族大人員多宗族復雜,幼玉這樣難免會得罪人要多吃虧。
王硯道:“不過你早上說的話也不對,你我都是第一次,我不熟練是難免的,像你不是也不懂嗎。我自少時別人就贊我聰慧,但一件事做第一次時也不可能無師自通的熟練,難免稚嫩。”
林婠心里又不高興起來,怒看著王硯。這么說來,他其實還是覺得是她不對。
王硯繼續道:“你要是覺得我做得不好,我們以后多練練就是。”
林婠聽著瞬時睜大了眼睛,臉上通紅起來,這種事怎么能這樣直接說出來的。
她還以為他是故意跟她耍流氓,結果看著王硯的表情,卻是一本正經的正襟危坐,表情認真和嚴肅,臉上沒有任何的害臊,仿佛說的不是床幃私事,而是探究學問一樣。
林婠又氣又羞,她怎么能這樣一本正經的跟她耍流氓,而且占她便宜,左右看了一下,最后將手里的帕子團成團扔到他身上,羞惱道:“你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