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又在長坤宮與林嫤呆了一會,然后便去勤政殿了。
林嫤一個人無聊,加之想要練練瑞公主的性子,便帶了瑞公主教她下棋。
穆清在外面聽小太監跟她說了幾句,然后含笑著走進來,喚了一聲:“娘娘。”
林嫤轉過頭來看著她,等著她說下去。
穆清淺笑道:“惠王和惠王妃在崔賢妃、王婕妤那里都留得不久,喝杯茶就出來了,在胡淑妃那里倒是想多留一會,但胡淑妃以身體不適為由送客。在江昭儀宮里停留最久,聽說惠王妃與江昭儀聊得很相投。”
林嫤點了點頭,在崔賢妃和王婕妤那里留得不久,是因為知道崔家和王家現在都是站在太子一系的,在胡淑妃那里想多留一會,是因為胡家至今還沒有戰隊,而皇上明顯是打算重用胡大人,惠王大概是想要拉攏胡淑妃以及胡家。
至于在江昭儀宮里挺得最久,就不知道惠王究竟是想干什么了。按理說宣國公府與中山侯府也算鬧掰了,惠王應該會遠著江昭儀才對。
穆清繼續笑道:“江昭儀給惠王妃的賞賜可重得很,越過了崔賢妃和胡淑妃,幾乎要與您和昭陽宮給惠王妃的賞賜持平了。”
林嫤笑道:“說起來惠王妃的母親也姓江,是中山侯的胞妹,江昭儀與惠王妃算是表姐妹,江昭儀對她親厚些也無可厚非。”
穆清心里笑了笑,真是親厚可以私下里賞。她一個昭儀,明面上卻還是不應該壓過賢妃和淑妃的。
如今這樣大張旗鼓的對惠王妃示好,更多的怕是挑撥離間之意。
而果然貴妃便好似對惠王妃有了不滿,原本打算半個月后進王府的側妃,貴妃突然就改了主意明惠王妃三天后就該接進宮來了。
惠王妃雖然是貴妃和宣國公府自己挑選的,但貴妃多少還是嫌棄惠王妃家勢不夠,能提供給惠王的助力有限的。
而惠王妃對貴妃呢,親王不是太子,娶妃之時無需同時納嬪,可是貴妃在挑惠王妃的同時,連兩個側妃的人選都定好了。還沒進門,身后就已經有了兩個家世不低的側妃的威脅,貴妃還并不打算讓側妃避孕,打算采取廣撒網多撈魚的方式,以期讓惠王早點有兒子。但對惠王妃來說,只怕對貴妃的行事就早有不滿了。
惠王妃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燈,等著瞧吧,著婆媳兩人以后怕是有得瞧呢。
那邊瑞公主已經下好了自己的棋,然后急不可耐的對林嫤道:“快點,快點,母后該你下了。”
林嫤笑了起來,對瑞公主道:“母后早就與你說過,下棋不能急,一定要深思熟慮之后再下,若不然就要輸了。”說著執起一顆黑子,放下道棋盤里,將瑞公主的棋路全都堵死了。
瑞公主一看棋盤,驚訝起來,不相信自己這樣快就輸了,然后便又嘟著嘴巴道:“這個不算不算,我要重新下,我不要下這里。”
其實瑞公主很聰明,下棋的規則跟她說了幾遍她就記住了。只是她下棋總是太著急,只會按著圍棋的規則下,卻不會去想后面的棋路該怎么走。
林嫤笑著跟她道:“落子無悔,輸了就是輸了,不會有重新來的機會。所以不管下棋還是行事都一樣,不能太著急,寧愿三思而行,也不要事后后悔。”說著伸手過去摸了摸她的腦袋,問道:“明白嗎?”
瑞公主半仰著頭,有些疑惑,又好像有些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