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能與朱家結親,對林家的兵權倒是能形成一定的互補。
說句不好聽的話,以后萬一京城有人真的起了什么異動,無論是林家的兵權也好崔家的兵權也好,都是遠水解不了近火,可是若有了朱家就不同了。
林嫤問道:“朱檐現在是在金吾衛任職吧?”
齊氏點了點頭,道:“現在是金吾衛正六品的經歷。”
朱檐現在才十七歲,能進金吾衛雖然有靠家族人脈勢力的原因,但他能在金吾衛混得開,便是全憑著自己的本事,所以朱檐能力還是有的。
富興伯的長子更喜好讀書,更像是風雅文人,富興伯大約也知道長子志不在武,所以著重培養自己的嫡次子。
齊氏都忍不住想,當初在拓潭寺嫄娘若遇上的是朱檐,而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朱大公子,怕兩個人都不會這樣遇害。
富興伯府現在愿意靠向林家,大約也有因為長子遇害,深恨吳家的意思在吧。
富興伯一共才這么兩個嫡子,聽說當初吳六郎死時,富興伯夫人更是直接讓人抬了一口空棺材放到了宣國公府的門口。
齊氏又道:“國公爺也去親自去打聽和看過了朱檐,人品性格方面都沒有什么不好,屋里也干凈,沒有什么鶯鶯燕燕,什么青梅竹馬的表姐表妹之類的。”
說到這里齊氏想到了徐家,所以忍不住皺起了眉頭。有了徐家的前車之鑒,齊氏對后一方面尤其仔細和在意。
林嫤想到了慕蘭跟她說的,婥娘跟朱檐在灞河橋上隔橋交談的事。
如果可以,林嫤自然希望林婥能嫁得既不與家族利益相違背,又合她心意的男子。
林嫤道:“讓人問一問婥娘的意思吧。”
齊氏點了點頭,她也是這么想的。
婥娘聽到這個消息時,先是大為驚訝,她沒有想到朱檐是真的讓其父母來提親,她還以為他是故意耍逗她的。
她思索了小半刻鐘的時間,最后讓人傳話回來,全聽父母和兄姐的決定。
能這么快讓人傳話回來,那至少說明婥娘對朱檐是不排斥的。
齊氏道:“這樣也好,嫁回勛貴里面有嫁回勛貴里面的好處,至少富興伯府還有個爵位呢。平日跟富興伯夫人打交道,也不是難相處或不講理的人。”就是婥娘若嫁過去是世子夫人,主持中饋要辛苦一些。
不過這世上哪有十全十美的事情呢,既想要好處又一點苦都不想吃。
齊氏又道:“臣婦打算盡快將兩家的親事定下來。”
越磨蹭越容易生變,跟徐家議親時不就是嗎?
何況她也想要決了徐稍的心思,省得徐稍天天跑來武國公府,讓她即頭痛又不耐煩。
齊氏跟林嫤說完話便帶著婥娘出宮去了。
跟富興伯府的議親進行得尤其順利,合八字,換庚貼,一直到下定都沒有出現任何的波折。
齊氏提出想讓婥娘年滿十六周歲再出閣,富興伯夫人也同意了。
因著與徐稍的親事不順的前車之簽,婥娘對與朱檐的親事其實是有些沒底和茫然的,知道過完小定之后,她都還沒有一種“原來我已經定親”的感覺。
后來朱檐通過林承明,給林婥送了一支簪子,林婥看著簪頭上精致的梨花,栩栩如生就像是那天他扔到她身上的那一枝,然后林婥的心在那一刻突然就感覺定了,不再惶恐不安。(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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