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又連忙眼睛亮了起來,撐起身看著房公公,急道:“快說,舅舅讓你跟孤說什么?”這或許是舅舅教他怎么解決這件事。
房公公道:“國公爺讓奴才跟殿下說,國公府的永遠不是太子殿下的,原本那些支持殿下的朝臣聽武國公府的話卻不聽太子殿下的話。撇開武國公府,殿下現在根本是一個空有儲君之位毫無權力人脈的太子,一個浪頭就能將太子淹沒過去。太子殿下若是想要穩固自己的地位,只能依靠自己的能力讓別人臣服于殿下,甘心會殿下所驅使。國公爺希望殿下通過這件事能夠明白,殿下現在所處在的位置究竟有多么險惡,群狼環伺,四面楚歌,多少人希望殿下從太子這個位置上落下來。希望殿下反省自身,想清楚如何當好這個太子。”
太子重新攤回床上,手抓著身下的錦墊,有些委屈,又有些羞愧,更多的是無地自容。
朝中的彈劾,因為皇帝的冷處理,漸漸的消下去了。
大臣們久了也看明白了皇帝的態度,皇帝這次或許確實是生氣了,但并沒有打算廢太子或處置太子的意思。
大臣們也怕再盯著不放,會遭受了皇帝的厭惡。
就連吳家,不知道是不是也看清楚了皇帝的態度,像是也趁機收手了。
所以太子忤逆皇帝這件事,看著好像是過去了,但看著又好像沒過去,反正就這么糊里糊涂著。
而在此時,長坤宮里。
林嫄也跟林嫤嘆道:“太子這個人吶,從小就不靠譜,結果長大了更不靠譜。小時候老愛欺負人,也就還能聽你一兩句話。”
說著頓了頓,又哼哼道:“這次就該讓他長長記性,省得他再一副他爹是天老大,他是天老二的模樣。太子又怎么樣,看他走出去,他的話還不如林家人的話頂用呢。”
林嫤只是笑笑,沒有說話。
林嫄也就這么評價一兩句,太子的事反正有家里人愁著,也沒她什么事,于是便又提起了話題道:“對了,你這孩子再過半個多月也該快生了吧?等過幾天,我打算去寺廟里請愿,給你求一道平安符。”
說著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又道:“也給我女兒求一個。”
她現在也有五六個月的身孕。
林嫤盯著她的肚子,道:“你現在挺著一個肚子,還是不要到處亂跑的好。”
林嫄道:“怕什么,有這么多的丫鬟麼麼陪著。我懷孕之后,我婆婆,還有竇遇,是這個不讓我干那個不讓我干,我可要悶死了,我也想要出去散散心。”
說著又道:“可惜竇遇進了六部之后忙得很,要不我就讓他陪我去。”
林嫤看著她的模樣,不由笑了起來。
她現在沒有婆媳矛盾,不用憂愁生計,竇遇也不會納妾,所以更不用養庶女斗小妾,擔心丈夫移情別戀,最大的煩惱也不過是夫婿不能多陪著自己。
真是極好極好。
但是這時的林嫤怎么都沒有想到,林嫄這一次去寺廟,卻再也沒能回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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