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們也不想想,她在宮里沒爭過林嫤,他們在宮外不是也沒爭過林家嗎。
若她真的讓吳家的姑娘入了宮,宮里兩個姓吳的,吳家到底會支持哪一個可就不一定了。若是她再生出皇子,連二皇子的地位都會受到威脅。
玉簟連忙跟吳貴妃解釋道:“娘娘放心,這次國公爺說的,并不是吳家的姑娘。”
“那又是誰?”
玉簟低聲跟吳貴妃說了一個名字。
吳貴妃驚訝道:“父親和哥哥是不是糊涂了,他們跟林家才是姻親。”
吳貴妃看向玉簟,看著她臉上的表情,頓時明白過來了,只怕家里跟他們私下已經結了盟。
吳貴妃頓了頓,道:“本宮會看著辦的。”想了想又道:“想辦法去禮部將秀女初選的名單拿一份給本宮。”
“侍茶。”這時門外突然傳來宮女大喊的一聲,那個宮女又質問道:“你站在門上做什么?是不是在偷聽娘娘說話?”
吳貴妃聽著臉上一動,對玉簟使了使眼色,玉簟點了點頭,然后走了出去。
不一會兒,便有太監押著那個叫侍茶的宮女走了進來,一起進來的還有另外一個年約十四五歲,穿著綠色襦裙的宮女。
那宮女一進來,便指著侍茶道:“娘娘,我看到侍茶在門外偷聽您們講話。”
侍茶連忙搖著頭道:“不是,不是的,奴婢沒有。奴婢只是在擦門。”
綠衣宮女“哼”了一聲道:“門早上就擦過,且那又不是分配給你的活,你說擦門誰信啊。”
吳貴妃記得這兩個宮女,是上次皇后送過來給她的那批奴才之一。那批奴才被她用各種借口和理由處置了一部份,剩下一些無關緊要的全被她放到外面專干灑掃一類不重要的活。
吳貴妃端起茶碗,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
然后她又聽綠衣宮女對她開口道:“娘娘,奴婢懷疑侍茶是長坤宮的奸細,上次奴婢還看見她和長坤宮的慕枝在假山里避著人說話。”
吳貴妃“哦”了一聲,道:“那她們說了什么了。”
綠衣宮女道:“這奴婢倒是沒有聽清楚,她們說的很小聲,奴婢沒聽清。”
侍茶則搖著頭道:“不,不,奴婢沒有。夏蟬,我知道平日你看我不順眼,但你不能冤枉我。”
那個叫夏蟬的宮女哼道:“我就是看你不順眼,因為我早就懷疑你是長坤宮的奸細,所以一早就注意你了。娘娘您看,果然被奴婢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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