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嫤覺得這種情況,還是交給母親去處置,父親的怒火讓母親去安撫比較好,于是拉起林婠笑著對他道:“父親先消消氣,女兒也先帶幼玉告退了。”
林婠被林英剛才怒氣騰騰的樣子給嚇到了,一直躲在林嫤身邊拉緊了她的手,生怕她會將她丟下,見林嫤要走更是貼緊了她,等一出門口,便嚇得直叫道:“爹爹好可怕,爹爹好可怕。”
林嫤摸了摸她的腦袋,笑著跟她道:“不要怕,爹爹不會對幼玉兇的。”
而里面莊氏也沒心情安撫丈夫。
他被氣到了,她還被氣到了呢。
她瞪了丈夫一眼,聲音冷冷的道:“那是你造的孽,你自己管去,我不管了。”說完便站起來走了。
林英一見莊氏這樣,生怕她又扒拉出舊事來跟他冷戰一番,也顧不得生氣了,連忙追上去拉住她,道:“怎么又生氣了······”
林婼和林承剛的婚事最終還是定了下來,三書六禮有條不紊的進行。
林婼被命令在過年之前不許出門,她鬧的那一場被捂住了并沒有傳出去,至于被關,對外的說辭也是要繡嫁妝。
林苧很是有些失望,她原本是讓林婼在有外面的賓客的時候再到莊氏和林英面前鬧一場的,結果沒想到她這般不爭氣,只在三房小打小鬧了一場。
但同時她又有些怕引火燒身,林婼的事會牽連到自己的身上,更加重了她想要去清涼寺找夏姨娘問計的打算。
她去了福寧堂找李氏,這次表現得倒是十分乖順,討好的跟李氏請求道:“母親,很快就要冬至了,姨娘在清涼寺替父親祈福辛苦,每年這個時候我都要去清涼寺陪姨娘住幾天的,這次我想提前幾天去,順便給姨娘送一些御寒的冬衣。”
李氏挑眉看了她一眼,聲音淡淡的道:“家訓抄完了嗎?”
林苧道:“還沒有,但去了清涼寺,我也會日夜不綴的繼續抄寫的,絕對不敢懈怠。”
李氏道:“先將家訓抄完再說。”
林苧有些失望,但也沒想過一次就能成,只好道了聲是,然后回去了。
她走后,李氏目含怒氣,跟自己的兒媳婦說道:“這一個,可真是一點都不像我們林家的人。”
齊氏道:“娘先消消氣,跟她計較什么。”
其實李氏和齊氏都明白,林婼大鬧那件事,只怕少不了林苧的手筆。
齊氏又接著道:“她不是想去清涼寺嗎?娘不如就讓她去,多找幾個人陪著。現在家里事兒多,根本沒時間來管教她,讓她暫時離開府里一段時間,也省得她上跳下躥的,又鬧出什么事來。元元的事在這個節骨眼上,可不能再鬧出什么來。”
李氏想了一下,然后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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