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想到什么,又讓人猝不及防的跳過來,一把摟住林嫤的脖子,極為諂媚的笑著道:“元元。”
蕭丞長得高,林嫤的身高在女子當中并不算矮,但也只到他的耳尖,林嫤被他這樣猝不及防的一摟,鼻尖撞到他的肩膀,差點沒將鼻子撞掉。
林嫤用力的推了推他,見推不動,在他胸口上直接放了一拳,然后道:“快點放開我,男女七歲不同席,你懂不懂得避嫌?”
蕭丞卻不在意道:“我們是表兄妹怕什么,再說,我們哪里是那種遵守這些迂腐規矩的人家。”說著又瞇著眼睛笑看著林嫤道:“元元,你以前跟戚家的那位三娘很要好吧?”
林嫤驚訝的問了一下他:“你是說楚楚?”
蕭丞道:“好像是叫這個名兒。”
林嫤道:“你問起她做什么?”說著用懷疑的目光打量了他一眼,再問道:“你又打什么壞主意。”
蕭丞卻突然紅了紅臉,有些左顧而他的道:“我哪又打什么壞主意了,不過是上次姐姐家辦秋宴,我在后花園不小心撞見了她,她將我當成壞人打了一頓,我······哎呀,你管這么多做什么,你只管說跟她關系怎么樣吧。”說著耳根更加紅了起來。
林嫤開始聽著他的話,還以為他是被人打了不甘心,像往常一樣想要報復回去,等再看他的臉才明白,原來是有人被打得腦袋開了竅,連情竇也開了出來。
只是蕭丞的親事卻不是她能插手的,更何況永興侯府戚家還是皇帝生母的娘家,兩家牽扯起來可不是簡單的事。
她也沒有點破蕭丞,故作閑談的道:“我跟她哪里關系要好了,不過是以前小的時候在別家賞春宴的時候在一起玩過,她借過我一條裙子我送過她一副棋子而已,這若叫做關系好,那我豈不是滿京城都有好朋友了。你再想想看,我回京后生病這么久,她有沒有來看過我?我們不過是泛泛之交。”
蕭丞卻不相信道:“我看她未必是不想來看你,怕是因為家里面的原因。要不這樣吧,你回京城怎么的也要慶祝一下,我看你不如開個茶會賞花會什么的,將京城的一些貴女千金邀請過來,順帶將她也一起邀上。小時候這么好的交情,現在斷了多可惜啊,正好趁這個機會多交流交流。”
永興侯府戚家原本是一個普通甚至有些敗落的勛貴爵位之家,只因供出一個戚賢妃,戚賢妃又生了個好兒子成了皇帝,等皇帝登基之后才慢慢顯貴起來。但因吳貴妃的生母,宣國公夫人同樣出自戚家,跟戚賢妃是堂姐妹,所以戚家在朝中宮中林家和吳家的斗爭之中,一向走的是中庸之道,采取的是兩邊都不參與的態度。
林嫤小的時候跟戚三娘的要好或能只說是小孩子之間的交往,但漸漸大了就沒這么簡單了,特別是林家想讓她進宮的事,戚家也不可能一點都不知道,這個時候,戚家更不會讓家里的姑娘跟她靠上來。
這種道理林嫤知道,蕭丞也不可能想不清楚。但大約是從小被人寵慣了,想要做的事就一定要做到,并不管這會不會導致什么后果。但林嫤卻不能像他這樣毫無顧忌的行事。
林嫤見福寧堂就在眼前了,轉過頭瞥了蕭丞一眼,給了他一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的眼神,道:“我看你比我還了解她,你跟她才比較熟吧,不如你開個茶會請她來。”說完不再理他,直接進了福寧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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