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她突然泛紅的耳尖，周羨說道：“姜粥粥，你是不是又想歪了？”

姜粥粥眼睛閃爍了一下，為自己辯解：“你不說歪，我能想歪嗎？”

周羨緩緩地吐出兩個字：“色女。”

姜粥粥默默把臉撇向一邊，給他留了個后腦勺。

眼睛看不到，但手機里傳來男人吊兒郎當的聲音。

“和那幾個男人在上面爭風吃醋有什么勁，我更喜歡私下對你死纏爛打。”

姜粥粥把腦袋又轉回來，小聲嘟囔：“你是最不要臉的那一個。”

周羨笑了笑：“沒錯，在喜歡的人面前要什么臉。”

姜粥粥手指抓緊柔軟的被子，往上提了提，遮到下巴尖的位置。

“掛了，我要睡了。”

再不掛，她怕對面又口出狂！

手指正準備點擊掛斷視頻，對面的語氣略帶強勢：“不許掛，今晚開著視頻睡。”

姜粥粥給了他一個“你沒事吧”的眼神。

別人都是開語音通話睡，他要開視頻睡！

周羨的聲音很快軟下來：“乖，我想看著你睡。”

他的臉湊近鏡頭，暗淡的光線下，那張鋒利的眉眼略顯疲憊，眼眸中的血絲也明顯起來。

“最近沒怎么休息好，求粥粥心疼。”

軟軟的調子撒著嬌，令人難以招架。

姜粥粥張了張唇，妥協地說道：“那行吧！”

周羨揚起唇，嗓音微微沙啞：“真心疼了？”

姜粥粥：“……”

這人順著桿子往上爬的速度令人發指！

她打了個哈欠，眼睛分泌出困倦的淚，漆黑的瞳仁濕漉漉的，看著有點好欺負。

“不跟你說了，我要睡覺了，你也早點睡。”

把手機固定在床頭柜的小支架上，鏡頭對準自己臉的方向，打開小夜燈。

周羨壓低聲音道：“嗯，晚安。”

姜粥粥半張臉埋進被窩里，也輕輕地道了一句：“晚安。”

她大概是太困了，睡得很快。

雙眼閉闔，呼吸輕淺，安靜的睡顏比平常看起來更加乖巧。

周羨靜靜地看著她的臉，怕打擾到她睡覺，沒敢發出任何聲響。

不知看了多久，他也終于有了困意。

……

等到次日天亮。

姜粥粥睡醒，從床上懶懶地翻了身，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睜開，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還在視頻通話中的手機。

只是下一秒，她猛地清醒。

不是……

你穿衣服為什么對著鏡頭！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