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樣?”
顧已看著他,抬手摘了口罩,臉色很是不好,也不知道是傷著了,還是被遲焰氣到了,他大概永遠都不會告訴遲焰自己為什么會回來,又在看到他被人一群人圍攻的時候是怎樣的心情。
路邊的車子上走下一個人,是拿著手機正播放警笛聲的寧修時,他邁步走過來,關了聲音,對著遲焰笑了下:
“沒事吧?”
遲焰根本沒理他,他也聽不到寧修時的聲音,滿眼滿腦子的都是顧已。
“我們去醫院。”遲焰看向寧修時:“麻煩送我們過去。”
寧修時張了張嘴剛要說什么,顧已卻直接開口打斷了:
“不去!”
“已哥,你……”
“我也建議不去。”寧修時笑看著遲焰:“他是公眾人物,去你們小城的醫院不知道要被多少人認出來,別折騰了,先回家吧,觀察一晚,沒什么問題的話就算了,有問題那也得明天回了北城再說。”
遲焰微微蹙眉,差點爆粗口問問他這是什么狗屁建議,但顧已卻已經抽出自己的手邁步向路邊的車子走去,寧修時見此笑了下,完全沒理會遲焰對自己的怒火:
“帥哥,把門關一下,我們車里等你。”
遲焰沒有任何辦法,只能快速關了電門,繼而上了寧修時的車。
關上車門的時候寧修時從駕駛座回過頭來看著后座的兩位:
“怎么安排?你跟我回酒店?還是今早打哪兒來的回哪兒啊?”
顧已沒說話,遲焰開了口:
“去我家。”
寧修時笑著點點頭:“好嘞。”
看起來頗為滿意這個答案,轉過頭就發動了引擎,輕車熟路的向著遲焰的小區駛去。
顧已坐在后座上閉目眼神,遲焰則一直看著他,不知道他是不愿意說話,還是說疼的厲害,遲焰很擔心,但卻不知道該怎么說,尤其是他能感覺到寧修時的目光時不時的就通過車內后視鏡看一眼自己。
兩人目光在鏡子里撞上的時候,寧修時笑了下:
“抱歉,無意看你,就覺得你太擔心了,這點傷對他來說不算什么的,比這更傷的時候多了去了,也沒見他怎么樣。”
寧修時本意可能是為了安慰遲焰,但這句話說完遲焰的眉頭卻是皺的更緊了,也顧不得顧已對自己的詢問是個什么感受,直接問寧修時:
“什么時候?為什么受傷?”
“就是……”
“閉嘴!”顧已惱怒出聲:“開你的車!”
寧修時沒生氣,反倒是笑了:
“行,你老大,你說什么是什么,我不說了還不行嗎?”
顧已沒再開口,寧修時也當真閉了嘴,車內恢復了最初的安靜,但遲焰卻安靜不下來,他所有的思緒都亂了,顧已什么時候受過傷,又是為什么在走了之后折返。
很快到達小區,顧已推開車門率先下了車,遲焰下車的時候被寧修時叫停:
“后備箱行李拿一下。”
說完便打了個哈欠:“可困死我了。”
遲焰下車的時候顧已已經邁步進了單元門,他拿了行李立刻追了上去,連跟寧修時說句再見都沒有。
顧已已經進了門,遲焰這才意識到顧已雖然說了離開,但家門的鑰匙卻始終沒有還給自己,是忘記了?還是說他還會回來?
哪種都好,現在重要的是顧已身上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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