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子貴走到政府大院,看看大黃果樹上,沒有啊,又走到燈火通明的鐘靜工人正在敲打咚咚響的工地上,工人說往天都要來,今天沒有來啊。霍子貴回到了家,對妻子說:“那么大的人了,失不了,男人沒有人要,怕什么!”
趙莉蓉心急道:“不對啊,不是你生的,你不知道那屄痛,快找,老子發覺不對!”
霍子貴白著眼看著妻子,怎么美女卻沒有美話,哦,像她父親,滿口下流話。他又剝著花生,喝了一口酒,自自語道:“這么大的人了,會到哪里去,我們家里一文錢沒有,還出現綁架,出鬼了!”
趙莉蓉走過來,端著酒杯,潑向大嘴:“我給你說,如果我兒子出事了,老子和你沒完。”說著哭了起來。
大嘴看著妻子,怎么還暴跳如雷了,吁!那就找吧,老子不相信,出鬼了!他站起身,板凳倒在了地上。
開始,大嘴和趙莉蓉還不介意,只是給朋友打打電話,但越來越覺得不對勁,心腸好的告訴他(她),下午看到過他們的兒子霍康熙在街上,更有人們告訴她,見霍康熙蹦蹦跳跳回家的,但人呢?入土了?不能這樣講,不吉利。最后不得不報警。一時間,靠山鄉,廣播拉響了,一個眼睛大大的,皮膚黑黑的,十四歲、一米四高的男孩。如果有人看見請與19聯系,本人會給予感謝,請相互告知。兩口子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般,昏頭轉向。趙莉蓉不知不覺來到了鐘靜家,趙莉蓉見只有朱玉秀在家,問道:“秀姐,你看到我兒子霍康熙沒有?”
朱玉秀看著趙莉蓉,知道丈夫愛過這妖精,心想,自己有這婆娘一半這個身材也好啊,自己為什么就這樣丑,就像一個冬瓜,處以禮貌,加之自己是富婆,更是縣長夫人,何必和你們這些繡花枕頭過不去,冷笑道:“對不起啊,沒有看見哦!”
趙莉蓉好想問問鐘靜回來沒有,但怎么開口?何必招來冷冷語,看著朱玉秀,她回給朱玉秀一個微笑,退了出來。
朱玉秀知道趙莉蓉不是來找自己的,是來找他老公,天早黑了,鐘靜還是沒有回來,這個鬼,今晚上一定不會回來了,她朱玉秀守活寡也不是一年兩年了,自己也習慣了。當初,盼啊盼,盼家里有點錢,也不至于招到親戚的白眼,說你窮鬼。現在有錢了,能在靠山鄉投資十幾個億,可兩口子呢,長期分居,雞母多了,何時能在她這里來踩一次蛋,有錢人的婆娘可伶,只有名譽好聽,她還希望她和鐘靜回到他們當初的歲月,早出晚歸,有個自己完整的丈夫啊。見趙莉蓉走下臺階,朱玉秀還是很高興,心里罵道:“誰叫你平時趾高氣揚,耀武揚威,天意啊,你趙莉蓉,大嘴,你們該落難。老娘不會同情你們。”
朱玉秀看著時間,晚上八點過了,看樣子,鐘靜的確不會回來了,她拉下卷簾門,鎖上了門面,草草地煮了一碗面吃,洗了一個澡,爬上她的席夢思床,睡覺了,鬼才管你大嘴和趙莉蓉的兒子,死活有我屁相干。
趙莉蓉失子了,派出所值班室就留下一個人接聽電話。其他全體出動,大嘴坐臥不安,趙莉蓉以淚洗面,開始他們還在大黃果樹下徘徊,后他們自己回寢室去了。
別管他們的,我們再看看鐘靜,他自從安排了何達,好好教訓霍康熙,就再沒有過問個這個事,就和小姨妹的肉里眠,半夜里,鐘靜還是想回家,小姨子知道姐哥的脾氣,沒有留戀他,自己在床上張開雙臂,假咳嗽兩聲,鐘靜見小姨妹是想想抱抱自己,只好走過去,讓小妹妹抱抱,哎!鐘靜拍拍朱冬芹的屁股,吻了冬芹一口:“寶貝!走了,你好好休息,好好睡一覺,寶貝。”
鐘靜輕輕地關上門,見走廊里,有個人影的晃動,他仔細一看,又不見了,嘢!可能自己疲勞了吧。再有,鐘靜怕誰啊!誰敢對他明來暗去,不是找死嗎。
在自己回到家里時,妻子早進入了夢鄉,鐘靜看著自己的胖妻子,屁股都在外面,他給妻子蓋好被子,坐在床邊,吸了一陣煙,心情沉重,自己的原配夫人就是這樣過的,好像鐘靜他自己虧欠妻子了,應該對妻子好點,但男人就是一條牛,你稍不注意,他就會去撈草,鐘靜也是一樣,怎么也奈何不了動物的本性啊。
鐘靜,我們的靜總,走進洗澡間,洗了下屁股,又回到房間,輕輕地躺到胖婆娘朱玉秀身邊,不一會,便聽到了我們靜總的鼾聲。。。。。。(未完待續)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