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白蕓汐的說法。
伊莉莎想了一下。
“如果我是一個男的……那就是有一個很漂亮的女人,是一個有錢人的小三。”
“然后她現在要嫁給我,可是我不能碰這個女人。”
“雖然名義上我們是夫妻,但其實這個人是其他人的女人?”
“這……感覺還是差點意思啊。”
白蕓汐嘿嘿一笑。
“差點意思是因為缺少了細節。”
“我這么說吧,這個男的和小三假結婚,整個結婚過程人家老板都是跟著的。”
“婚紗,是老板給那個小三選的。”
自己娶的老婆,婚紗別的男人選。
“結婚的安排,是人家老板安排的。”
結婚,是別的男人安排。
“結婚前一天,人家在老板的床上。”
“結婚的當天,人家還是在老板的床上。”
“聽我那個同學說,人家老板把小三關進化妝間里面一個多小時才出來,發生了什么,你們應該也能猜到啊。”
“就這樣的婚姻,炸不炸裂?”
不得不承認,還是這些有錢人會玩。
像是杜飛這樣的,最多也就是找這么多外國美女陪自己。
就算是玩這些,杜飛也是讓她們自愿的。
更不會折磨她們。
但是這個老板……既然結婚的時候能搞這些事情,那婚后搞什么事情,簡直是想都不敢想啊。
會不會直接到這個男人的家里,當著這個男人的面和自己的小三恩愛?
嘖嘖嘖……
杜飛真是不忍直視。
“白蕓汐,你這知道的東西也太多了吧?”
白蕓汐也是一臉的無奈。
“你以為我想知道啊?”
“我的那些同學聊得都是這些內容,等我知道自己聽了什么樣故事的時候已經晚了。”
“這能有什么辦法?”
”你要是想聽簡單的一些的也有啊。“
“我們學校的領導,曾經在我們的群里搞出過一個事情。”
“當時那個群組是我們幾個學生加上一個老師一個校領導的群組。”
“本來是做一個學校的活動建立的群組。”
“有一天晚上有個學生問了那個老師一個問題,老師解答了之后說太晚了,還有問題明天問她。”
“結果當時那個校領導直接在群組里面發了消息。”
“讓女老師把自己的胸和下面的地方給他拍了照片再睡覺。”
“當時在我們學院里面鬧得很厲害呢。”
這個拍照自然不可能是穿著衣服拍照。
當時那個領導說的話非常的露骨。
白蕓汐只是不想把原話說出來。
伊莉莎聽得更好奇。
“然后呢?”
“這個領導有沒有被開除?”
白蕓汐只是冷笑一聲。
“怎么可能被開除,我們那個政法學院,全都是這種爛人。”
“那個領導辯解他是被黑客給黑了,才發出那樣的內容,然后就不了了之了。”
“連個批評都沒有,更別說處分或是開除了。”
杜飛聽了之后都忍不住笑出聲。
“真是太離譜了。”
“微信團隊的安全顧問是世界級的,想要盜取微信賬號要突破人家公司的服務器。”
“這最少也要投入上億的研發資金,還要滲透到公司內部里應外合才有可能突破。”
“這個黑客花費了這么大的功夫,微信里面的錢不去偷。”
“也不去搞什么大人物。”
“只是搞了一個學校的小破領導,然后發出一句這樣離譜的論,讓他身敗名裂。”
“這種騙小孩兒的鬼話也能把這個事情混過去?”
白蕓汐無奈的撇撇嘴。
“是啊。”
“這件事離譜就離譜在這里。”
“不過他什么事情都沒有,基本上也就能看出來是怎么回事了。”
“哎……政法學院就這樣,我已經習慣了。”
白蕓汐上學的那個地方,本就是一個巨大的人情世故大舞臺。